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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然充耳不闻。
红鹰连番受气,小姐脾气发作,拍案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欣然抬头冷冷前望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红鹰如遭雷击,怔忡的倒退了两步,几欲拔剑,最后还是忍下这口气,幸灾乐祸的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哼,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为一个女仆,值得你这样吗?”
欣然不耐烦的摆摆手,让她别再哆嗦,“尤丽亚不是什么女仆,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无法割舍的亲人。”
红鹰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笑道:“既然你这么看重她,就该替她的幸福着想。
想想看吧!
一方面是跟着你这个莫名其妙的主人四处流浪,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另一方面是容登领主夫人的宝座,与故乡的亲友团聚,享受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换做是你,会选择哪个?”
欣然恼火的盯着她,心想这小辣妹怎么突然口舌伶俐起来了?
红鹰很高兴能在口舌之斗中战胜欣然一次,徐徐说出结论,“如果你真的爱尤丽亚,就该多替她的前途着想,否则就是自私——”
“喂——你能不能闲上嘴!”
欣然越发火冒三丈,“你真的认为杜松是好人?”
红鹰耸耸肩,笑道:“至少比你好。”
欣然狼狈的扭过头去,自言自语道:“我何尝不希望尤丽亚幸福……可是杜松那家伙根本就不可靠!
见鬼!”
他狠狠在桌面上捶了一拳,吼道:“老板娘,拿酒来!”
卢娜拿来两只杯子,给欣然和红鹰斟满酒。
“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事情并不如你想像的那么糟。”
卢娜温柔的安慰欣然,“也许尤丽亚只是为了打听文姬小姐的下落才单独与杜松会面。”
欣然闻言大喜,举杯一饮而尽,“没错!
尤丽亚肯定是去向那傻瓜打听消息啦!”
红鹰冷笑道:“你太天真了,打听消息找卢娜小姐不就行了,何必去问老情人?”
欣然被当头淋了一盆冷水。
垂头丧气的道:“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郁闪之下又干了一杯。
红鹰陪他饮了一杯,脸庞被酒力熏得绯红,“所以我说啊……你想开一点,要女人还不容易嘛!
满大街都是!
想想看吧!
到了亚马逊,你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还在乎一个小小的尤丽亚?”
“不对……尤丽亚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代替不了她,包括你……”
欣然也有些醉了,酒入愁肠愁更愁。
红鹰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说:“白痴!
你仔细看看,本小姐哪里比那匹水性杨花的母马差?”
欣然没有回答她,埋头喝酒。
两个人越喝越多,欣然迫切希望尤丽亚回来,可是直到深夜也没见她的影子。
喝干最后一杯酒,他头重脚轻的爬起来,想出去找她,走出两步便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膘膘胧胧中,感觉到红鹰踢了他一脚,而后是一双温暖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脖子……一具混合着酒香与女人体香的娇躯伏在背后,细语呢哺。
“天哪!
你怎么睡在这里?”
一只冰凉的小手抚上额头,使他精神一振,通体舒坦,“卢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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