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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秦玉汐用凉水清洗脸颊，这才清醒过来。

回想昨晚的噩梦，他那短暂的一生，真是可怜又可叹。

刘雨润很少参加宫宴，大多时候都是刘金润陪祖父去。

今年之所以带他，是因为刘金润前段时间扭到脚，路都走不了。

在梦里，刘雨润于宫宴中初遇五皇女。

那是个明媚如春光的女子，温柔又多情，可惜他们没有在一起。

母亲犯了事，祖母为救她，决定让刘雨润代替五皇子去和亲。

西戎真的好远啊，光是马车就走了三个月；西戎的人好野蛮啊，婚后每天非打即骂，同房也成为可怕的噩梦。

刚开始，刘雨润被妻主折磨的时候，总是幻想着五皇女踏着金光来拯救自己。

可笑的是，他等了四年，直到惜文被打死，也没能等来想见的人。

恨吗？恨啊！

他发誓，此生若是再见到五皇女，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怀揣着可笑的信念，刘雨润带着留文假死脱身。

两人千辛万苦回到京城，却发现魏国公府垮了，他的身份也被龟公发现。

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听从对方的话，进入寻芳阁做男妓。

男妓？

刘雨润不在乎，他只想亲手杀死五皇女。

龟公花三个月时间调教他如何取悦女人？如何利用身体？看着镜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里还有半点国公府少爷的影子，完完全全就是个放浪形骸的男妓。

刘雨润花名星澜，在寻芳阁里捏着兰花指媚笑，挑着眉眼勾人，坦胸露肉，毫无羞耻之心。

拍卖他的那天晚上，表姐张铃兰出现了。

从小到大，只有张铃兰关心他，爱护他，但刘雨润却莫名害怕她。

张铃兰高价买下他，别的男妓羡慕极了。

国公身份尊贵，还出手大方，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一箱箱往刘雨润屋里抬。

“你要把握机会，赶紧赎身才是正道，外室也好，小侍也罢，只要出了寻芳阁，总有法子活下去。”

这是男妓的劝告，刘雨润笑笑不说话。

看他这样，其他人很快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