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叔轻咳两声试图掩饰尴尬,但他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身上沾染的众多猫毛,却让他的说辞显得苍白无力。
林昱望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暗自嘀咕着,觉得九叔的辩解简直毫无可信度可言。
……
经过两位对猫咪无比痴迷的铲屎官,严谨、认真又深入探讨之后,原本庙祝所犯下的诸多罪行,竟被这两人轻而易举地赦免大半。
此时此刻的林昱与九叔,活脱脱就是两只甘愿为虎(猫)效劳的“伥鬼”
。
要知道,林昱此前便曾言明,那庙祝受邪魔之力侵蚀,仅会勾取他人魂魄而并不加害于人,已然算是相当不错;而九叔更是在此基础之上加以归纳总结,认定庙祝之所以会做出勾魂之举,全然归咎于邪魔之力的作祟。
此次研讨期间,整个场面始终洋溢着公正、民主以及团结的良好氛围。
然而,这场讨论也并非一路顺遂毫无波折,就在临近尾声之际,一个难题犹如一座难以跨越的高山,同时横亘在了参与讨论的二人面前。
“啥?你竟然也无法令那邪魔之力消散无踪?”
林昱满脸难以置信之色,死死盯着眼前的九叔,心中暗自思忖:
不是都说这位“九叔”
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么?怎就连如此微不足道之事都处理不了?面对林昱那饱含质疑的眼神,九叔不禁感到些许难为情,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神情。
“林小兄弟啊,这里面的门道你可能不太清楚。
要仅仅只是去除那邪魔之力,以贫道的本事倒也能够办到。
但我的法子终归不够精细,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伤及庙祝的原神呐。
再者说了,这位土地奶奶好歹也是个正神,尽管天地对她的庇佑之力并非特别强大,但总归还是存在着一些阻碍的。
这点儿保护力量虽说不算什么大问题,却也着实令人感到棘手。”
听到这话,林昱不禁面露难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如此,那咱们该如何是好呢?要不然......我干脆先把她给放走得了……”
还没等林昱把话说完,九叔就连忙摆手示意道:“万万不可!
绝对不能将她放走!”
紧接着,只见九叔稍稍沉吟了一番,随后伸手从自己的衣袖当中取出了两张洁白无瑕、呈四方形的符纸,还有一支通身鲜红如血的朱砂笔。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之后,九叔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其中一张符纸的四个角分别描绘出一道神秘而复杂的符咒图案,然后又在这张符纸的正中间位置工工整整地写上了“急事,速来”
四个字。
待到完成第一张符纸的绘制与书写之后,他又如法炮制,在另外一张符纸上重复了同样的步骤和动作。
等到那两张符纸上鲜艳如血般的朱砂彻底干涸之后,九叔小心翼翼地拿起它们,动作轻柔而娴熟地将其折叠成两只精致小巧的纸鹤。
每一个折叠的步骤都显得那么精准无误,想来他已经重复过无数次这样的操作。
完成折纸后,九叔深吸一口气,然后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雄浑的魂力。
只见他伸出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分别指向那两只静静躺在桌面上的纸鹤。
紧接着,两股强大的魂力如同两道闪电一般,迅速没入到纸鹤之中。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纸鹤突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喜欢谁动了那座荒岛请大家收藏:()谁动了那座荒岛
回到都市的楚辞本欲平凡度日,谁知却遭遇未婚妻的逼婚。楚辞满脸懵逼,望着天仙般的未婚妻,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我长的帅,但我真不靠脸吃饭,你换个靠脸吃饭的祸害成吗?形形色色的美女不断涌入楚辞的生活,使得楚辞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他的身份也开始慢慢显露...
命犯天狼,流年不利,为求活命,陈诺不得不剑藏锋芒,龙归故里。他心有猛虎,人若犯之,必百倍偿还他细嗅蔷薇,万紫千红,只为一朵折腰。劫难重重,就算不能逆天改命,这一世,也要活得轰轰烈烈,活得逍遥自在!...
穿越而来的女医青芷,一心想要成为杏林弟子。谁知路上遇到少年将军,原以为就只是个简单的相遇,没想到却参与了一起抢劫行动,而她也差点命丧小树林。快把发带还给我。她,怒气冲冲,似恼,似急,似娇嗔。想要,自己来取。他,勾起唇角,似邪,似魅,似迷恋。她则直接扑了过去,手伸向那邪魅男子的胸口处若干年后,你以为她还是令世人所敬畏的神医素问?不,她只是众将士眼中的忧伤青丝带。若干年后,你以为他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腹黑将军?不,他只是众将士眼中的惧内纸老虎。展开收起...
替妹出嫁,未来丈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可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如诗一般。白天,她是公司同时口中那个得罪领导而不得升迁的底层员工,可笑的是,总裁还是她丈夫。晚上,她是佣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批评甚至连平等都谈不上。当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床榻,还要落入虎穴,再被狠狠折磨一番。七年前救我的是你妹妹,你只是为了钱才嫁给我。一字一句刺目戳心,她的心在滴血,她的血在燃烧。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痛苦堆叠,她不得不开始求饶,冷情总裁求放过!...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顾汐的初夜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一夜缠绵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