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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耷拉着眼皮,脚步虚浮,整个人就像踩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便会倒下。
“咔嚓——”
一声。
不知哪出折断的枝丫吓得她一惊,逼自己立刻清醒回来。
心里难免有些担忧能否在清醒之下徒步回长宁,亦或是择一个相对安静地方调息?
“可不能这妖都打过了,却让别人捡了便宜!”
女子敲了敲脑壳,心里笃定道。
见身后那条尾巴依旧不依不饶地跟着,自顾不暇得往旁边一条小道抄去。
趁着还有残余的气力,两手抓住树干借助一个挺身翻身上了树杈,一坐下就开始闭目调息。
时间悠悠从身边流逝,再次睁眼夕阳早已西斜。
商碧落恍然见自己居高临下,所坐树杈的一侧是陡峭的山壁。
放眼望去,恢宏壮观的长宁城就犹如一卷画卷气势磅礴的展开在自己的脚下。
“本是繁华尽处却有着颓靡之色,不该啊?!”
她借助落日余晖,双眼所到之处清晰刻画下覆盖在长宁城内的阵法,确确实实……不好。
“那是皇城——”
低沉的声音透过重重树叶的遮掩传入女子耳畔,严祁是什么时候起?已经站在了树杆的一侧,跟随着她目光停留于崖下。
商碧落未料男子站了一天还有功夫替她答疑解惑,顿时打趣起来:“皇权趋附,奢靡富贵!”
人间有座皇城,修仙界也有。
这样通俗的连带关系,不说也猜得出二者之间必然关联。
慢着——
商碧落双眼一缩,突然颤声问道:“这些年长宁可有出过什么事?”
能让她如此失态全因眼下的大阵套小阵的手法,这可不是一般心思的人能想出来的。
照之前推算看来,人间时有时无的灵力波动怕是被有心人控制在手里了。
但凡损人利己,必将有所反噬。
严祁回忆起来也是感叹万分,天不由人愿。
“印象最深便是二十多年前内宫接连暴毙了好几位皇子,引得当朝圣上勃然大怒。
堂下的官员日日都得提着胆上朝,好在后来查明了元凶,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年这件事可谓在百姓间疯狂流传,坊间一一猜测都报应惹的祸。
商碧落听完男子所述之事到发现不少一点,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二十多年前——你呀都没出生吧?!
就算是胡编乱造,也得上点心吧!”
严祁俊俏庄重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仰头对着树上的红衣女子纠正了她话中的错误:“严某不才,二十多年前那天刚好满月!”
‘现在的我弱的堪比凡人,就算找到办法也唯恐束手无策啊——’她在心底小声的念叨,手边的树枝都被揪秃了一大半。
恼羞成怒的商碧落一把将手中扒拉下来的树叶丢出,一时间鸟雀惊林,鸣声上下。
“叽叽喳喳的真是烦人!”
严祁小手一抬接住了上头飘下的一片落叶,不逢适宜的出声问:“你是说鸟,还是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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