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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房出了个主意,“我相信每个官员都想挣大钱,‘人为财死’你只要趁着没人的时候,给某个官员一些银子,他肯定会帮忙的。”
周老头摇了摇头,“行不通的,天子脚下办事,谁敢受贿?撤职事小,项上脑袋都可能不保。”
“他们辛辛苦苦寒窗十载,努力考试得到的官,怎么会因为你的一点银子而丢了官呢?”
“周岗的七舅舅不答应帮你劝说,你就去找其他舅舅。”
填房再次出主意,“我就不信其他舅舅都那么不懂事,不帮忙。”
周老头感觉填房的智商实在是太差了,他低声说,“他七舅舅是所有舅舅中说话最有分量的人,他都不能劝说,其他人还行吗?”
填房焦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
周老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去想?”
填房恼怒地吼道,“待在家里是能找到办法的吗?”
“我才刚回来,水都没喝上一杯,你就让我奔波了?”
周老头感觉口干舌燥,“反正牢房里的人都知道周岗是我的儿子,会好好对待小儿子,绝对不为难他的。”
他说着就要进去喝水。
填房抓了一把扫帚打在周老头身上,“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跑动救救儿子。”
周老头原本就烦闷,突然被填房打得这么凶,潜藏在体内的反叛气息就冒出来了。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了扫帚就朝着填房吼道,“你有完没完?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居然被你打,传出去,我还有没有脸了?”
填房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了,她愣了一下就咬周老头的手,“你居然凶我!”
周老头淡漠地看着填房,“我受够了,你要是再打我,我就跟你不客气。”
填房仰着脖子看着周老头,“你怎么跟我不客气?你要打我不成?”
她抓着周老头的手往自己的脸打,“狠狠地扇巴掌!”
周老头从来没有打过女人,拿开了自己的手,“不跟你一般见识。”
填房抓着周老头的手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不是活腻了,居然敢跟我对抗了,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家门,我让你露宿街头?”
周老头今天是真的气坏了,他已经不考虑后果了,“露宿街头也好过跟条狗一样在你身后摇尾乞怜。”
填房没想到周老头那么硬气,她怕周老头不管她了,她就玩完了,跪坐在地上擦了擦眼泪。
“我的娘亲哎,我的男人不要我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儿子进了牢房,丈夫也对我不好,我不活了!”
她说着假装去撞柱子,周老头很冷淡地看着她乐此不疲地做着撞柱子的动作。
以前他会拦着,现在他随便她了。
她要是死了,他可以把通房丫头扶正,一样夜夜笙歌。
她要是没死,估计也撞的够呛,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他也乐得自在。
填房到了柱子前时及时刹车了,回头看到周老头无动于衷,顿时哭天抢地起来,说周老头欺负她。
周老头被烦的不行,坐在那儿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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