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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听到陈茹母女俩这么恶毒的话,江禾舒肯定生气委屈,甚至鬼迷心窍还真不想活了。
但现在,她只当听到一阵猪叫声。
看着室内的一片狼藉,江禾舒微微扯唇。
“你们是狗吗?吃个饭狗刨似的。”
江禾舒停顿半秒,眼里闪过一丝懊悔,“不对,说你们像狗都有点侮辱狗,你们……顶多只能算上粪坑里的蛆。”
看一眼,就让人感到无比恶心。
认识三年多,这是陈茹母女俩第一次从江禾舒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她们齐齐愣住,回神后,丢掉瓜子就冲了过来。
“江禾舒你是疯了吗?竟然敢骂我们!”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竟然敢骂老娘,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陈茹骂着,伸手就去拽江禾舒的头发。
顾雪吓了一跳,连忙去拦:“妈!
我哥说过不准对她动手。”
听到这话,陈茹的手又收了回来,嘴上继续骂着那些污言秽语,但没了动手的意思。
见此,江禾舒冷笑不止,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顾璟说不让她们动手,她们就不敢动手。
如果顾璟不让她们欺负自己,她们还会欺负自己吗?
陈茹和顾雪是欺负她的施暴者,而她深爱、想要共度一生的男人,是纵容者!
一腔真心喂了狗,让江禾舒怒火中烧。
她捞起门口的扫把,狠狠砸向距离最近的陈茹。
‘砰——’
扫把砸到腰上,疼得陈茹呲牙咧嘴,“诶呦!
我的腰!”
在她吃痛的时候,江禾舒反手又往顾雪身上打。
两人手里没有武器,又被江禾舒占了先机,很快就疼得直不起身来。
江禾舒如今没了顾忌,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打到最后,扫把都断了,江禾舒去厨房找了根擀面杖,抓住顾雪的胳膊,疯了一样往人身上砸。
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妈,救我,江禾舒疯了,我好疼……”
顾雪满眼惊恐,又无力挣脱,只好求助陈茹。
陈茹也顾不上儿子说的不能对江禾舒动手的话,她抓起凳子砸向江禾舒。
江禾舒早有准备,抓着顾雪挡在面前,凳子砸到顾雪的脑袋,瞬间就出现一个大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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