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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这是在说你呢，老爸！

&rdo;卡罗尔说。

&ldo;一个会赚钱的人能够造福人类。

&rdo;布伦德尔先生言简意赅地总结。

&ldo;人类，&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喃喃自语，&ldo;常常会忘恩负义。

&rdo;

&ldo;什么是诚实？&rdo;法国人发问，&ldo;一种视场合而定的习俗，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含义。

阿拉伯人不以偷窃为耻，也不以撤谎为耻。

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偷窃谁或者对谁撒谎。

&rdo;

&ldo;完全正确，是这样。

&rdo;卡弗同意。

&ldo;这个观点表现了西方与东方相比所具有的优越。

&rdo;布伦德尔说，&ldo;当这些可怜的人们受到教育‐‐&rdo;

唐纳德爵士漫不经心地加入了谈话：&ldo;教育毫无用处，显而易见。

教给别人一大堆没用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rdo;

&ldo;什么？&rdo;

&ldo;噢，我是说，打个比方，一朝偷窃，终生是贼。

&rdo;

有片刻死寂的沉默。

然后卡罗尔开始热烈地谈论起蚊子，她父亲立即响应。

唐纳德爵士有些迷惑，向他的邻座帕克&iddot;派恩先生耳语：&ldo;看来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是不是？&rdo;

&ldo;有些古怪。

&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说。

不管这一刻谈话陷入了怎样的窘境，有一个人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些。

考古学家一声不吭地静坐着，眼神迷离发呆。

谈话稍有停顿，他突然冒失地开口说：

&ldo;你们知道，&rdo;他说，&ldo;我同意那个说法，至少，哪怕从另一方面来看。

一个人本质上是诚实的，或者不是。

你永远无法改变。

&rdo;

&ldo;你不相信比如突然之间的诱惑会把一个诚实的人变成一个罪犯？&rdo;帕克&iddot;派恩先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