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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3页）

实是宫中常见的手段了。

&ldo;彻查&rdo;无非是交宫正司严审，审的结果……也无非是她的错或是娴妃的错。

横竖都是要遂幕后之人的意的。

苏妤微微一笑：&ldo;何必那么麻烦？臣妾在这、娴妃娘娘在这，楚充华在外候着……先对质一番不就是了？进了宫正司，屈打成招总少几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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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似是对佳瑜夫人说的，苏妤的目光却转向了皇帝。

皇帝想了一想，点了头：&ldo;传吧。

&rdo;

楚充华入殿见礼，礼罢后起了身，便一耳光劈在那宫女面上，怒不可遏：&ldo;本宫待你不薄！

谁让你害的本宫！

&rdo;

&ldo;娘娘……&rdo;那宫女显得更慌了，不自禁地望向苏妤。

这一眼间众人便都看明白了，苏妤心中一笑。

无论是交去宫正司还是当堂问出话来，矛头都会是冲着她的。

但一旦送去宫正司，变数难免，还不如就这么问出来，好歹自己在场，多少还能争辩几句。

楚充华顺着那宫女的目光看向苏妤，怔了一怔，遂是怒然道：&ldo;苏妤……又是你！

&rdo;

一阵叹息声，章悦夫人抬眼瞧了一瞧苏妤：&ldo;当年就是死罪，陛下没杀你、如今又宠着你……你如此故技重施实在让人心寒。

&rdo;

倒是已经给苏妤定了罪的意思了。

佳瑜夫人也喟叹道：&ldo;本宫听说是绮黎宫的宫人把此事禀给陛下的，细问了几句，充仪你盯着霁颜宫的动向许久了，可见心虚……&rdo;

苏妤衔笑听着，待得二人语毕后方抿了口茶，未理二人之言地淡淡问那宫女：&ldo;是本宫叫你做的么？本宫要你亲口说出来。

&rdo;

原本目中之意已让众人都看出是受谁指使，却没想到苏妤还偏要多问一句。

那宫女愣了一愣，强定了神后垂首应道：&ldo;是……是充仪娘娘让奴婢在润仪娘子的安胎药中加了黑三棱……&rdo;

&ldo;呵……&rdo;苏妤冷声笑道，&ldo;你当本宫傻么？要害人便罢，竟会挑一个连动刑都不必，就将本宫供出来的人？&rdo;

那宫女一僵，苏妤视线一转，冷睇向章悦夫人，颇有几分厉色：&ldo;诚如夫人所言，若非臣妾责罚，她没有机会到霁颜宫去，楚充华事先不知臣妾会有此举；但照这个道理，臣妾怎知润仪娘子今日会在绮黎宫出言顶撞？臣妾和她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来道贺亦在臣妾预料之外。

&rdo;

苏妤的咄咄逼人让叶景秋一时回不过神来，滞了一滞，皱眉道：&ldo;即便如此，润仪受惊还不是你动刑所致？她想赶去绮黎宫，看着亦是要赔不是的意思‐‐如若不然，即便被下了药，直接在宫中医治了，大概也不至于这般……&rdo;章悦夫人说着哀叹，&ldo;目下母子都是如此……实在可怜。

&rdo;

&ldo;夫人……&rdo;眼见在座宫嫔都为陆氏母子二人有些嘘唏，苏妤刚要开口，却被人抢了白：&ldo;章悦夫人，这事依朕看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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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秋一惊，苏妤亦是一惊。

转回头去，见皇帝带着几分思忖之意缓缓道：&ldo;戕害宫嫔、皇裔是一回事，充仪正宫规是另一回事。

依朕看，充仪罚得没错，润仪要到绮黎宫赔不是是她自己心中有愧，可说是因为充仪罚了她的人在先，却不能算是充仪的错。

至于早产……说到底是因为那黑三棱，强怪到她去绮黎宫谢罪耽误了医治上未免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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