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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兹多姆轻声说道:“你以为这就是安格玛的意图吗?凡人的女皇,你还是把时间线看的太简单了。
你应该明白,他为什么对你有所隐……”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艾萨拉打断了,她寒声说道:“难道不是吗?你们把时间线当成了一盘棋,而我只是一颗予取予求,可供利用的棋子罢了。”
诺兹多姆理也不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时间线并非棋盘,即使是,也没有任何人能成这这棋盘的执棋者。
而你……也并非棋子。
安格玛更是从未利用过你,而是把你视作最为重要的伴侣——双重意义上的伴侣。
因为除你之外,再无人能继承他的遗志。”
话说完,诺兹多姆转头就走,只丢下这具意味不明的话,在旅店的废墟里缓缓发酵。
艾萨拉也没有拦,只是冷笑了一声。
她对此嗤之以鼻,因为同样漫无边际、又假又空泛的话,那个人曾对她讲过太多太多了。
她正要讥讽一句,却突然愣住了,遗志?
“等等!”
她回过味来,只觉得心中莫名的惊恐,“遗志?什么意思?难道他……”
诺兹多姆完全不予理睬。
“他知道吗?”
艾萨拉突然不明不白地问道。
诺兹多姆停在了门边,“知道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他依旧会去做该做的事情,以此践行自己的道路。
无意也好,已知未来也罢,亦或是为了唤醒你……不论如何,这就是事实。”
说完他便化为流沙,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中,徒留心情复杂的艾萨拉在旅店的废墟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当她察觉到掌心传来的疼痛感,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紧紧攥住了双拳。
而疼痛感正是源于右手中指那枚戒指上的一个棱角。
艾萨拉默默地摘下戒指,拿在眼前细细端详了起来,看了好半晌,突然怔怔自言自语道:“真是粗心,也不知道磨去上面的棱角。”
她盯着戒指,呆滞了很久。
直到商栈废墟里重新热闹起来,小憩结束的士兵纷纷起身,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又一次踏上征程,她才幽幽叹了口气,重新把戒指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而后走出了旅店废墟。
这一次,她的金色双眸里恢复了以往的色彩。
……
与此同时,耐萨里奥的巢穴。
洞穴里密布万载难成的钟乳石、积水的深潭和散发出微弱荧光的蘑菇,本应是一番美轮美奂的地下奇景,可此时却全然相反。
庞大的巢穴里不见其他任何一头黑龙,四处萦绕着一股股阴冷晦暗的黑色气息,显得尤为不详。
而贵为艾泽拉斯最高贵的生物之一的大地守护者耐萨里奥,却浑然不觉地站在洞穴中央,仿佛根本就对此习以为常。
令人震惊的是,黑暗气息的源头,赫然就是洞穴中央的大地守护者耐萨里奥高贵无比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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