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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铁证如山（第4页）

“自由职业”

......

面对李海的询问，老方倒是表现得很自然，每一个问题都从容应对。

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后，老方木讷地摸着后脑勺，小声问道：“警官，是有什么事吗？我就正常按个摩，可没有任何黄色交易啊！”

“什么事，你的事情可多了，你自己回忆回忆犯了什么事？”

面对李海的暴怒，老方有些心虚，可他不敢把自己犯过的错都说出来，只能挑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警官，早上偷包子的事，那都是一时手痒，我一定双倍补给他。”

见老方只是在嘀咕这种小事，李海有些生气，怒骂道：“方有才，我们不是在开玩笑，你给我老实交代。”

吓得老方抖了抖，贼眼快速转动着，而后低着头小声说道：“警官，那隔壁王寡妇的内衣是自己掉落到我们家的，我可没偷，大不了我迟些送回去就好了。”

“噗呲”

，没接受过特殊训练的秦风笑出来猪声。

他的笑声自然引起了老方的注意。

“是你！”

望着门口正举着相机拍摄的秦风，老方已经明白了一切，心里盘算着秦风也没证据。

他仍一口咬定道：“警官真没其他事了，我就是平日里游走好闲习惯了，干点小偷小摸的事，我一定改。”

“啪”

几张照片从李海的手中甩在按摩椅上。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落泪，你好好看看这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