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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但是，万斯显然并不准备让故事就这样结束。

他背对着坐在椅子里沉默的欧文，以上司的姿态看了凯奇一眼，然后再不慌不忙地转身，向欧文伸出右手。

欧文抬眼瞥了万斯一眼，然后像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礼貌似的，先在手里倒转手枪后，才带着一种庄重的神情将枪递给万斯。

万斯随手把武器抛向一张空椅子，立刻又俯视这个男人，静静地站着。

但欧文仍然一动不动地半闭着眼睛，似乎不再顾及周围的任何事物，甚至看都不看他刚刚才开枪射死此刻已敞开四肢横卧于地的米奇。

最后，他终于说话了，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ldo;涟漪出现了。

涟漪，我们不要涟漪。

&rdo;

万斯点头。

&ldo;是的。

灵魂必须纯净……但很快还要有审判，有电椅，有罪恶留下的永不消褪的印记……&rdo;一阵突如其来的震颤，晃动着欧文纤弱的身躯。

他忽然提高声调，尖声叫喊，&ldo;但是一个人如何能脱离现实？如何进入那&lso;纯净&rso;的虚幻的时空？&rdo;

万斯拿出了他的烟盒，而且握在手中好一会儿；但奇怪的是，他好像不准备打开来。

&ldo;欧文先生，要不要抽支烟呢？&rdo;他问。

欧文仍旧半闭着眼睛，并没有表示要或不要，万斯收起他的烟盒。

&ldo;好的……&rdo;欧文长长叹口气，&ldo;我想我应该抽一支。

&rdo;他‐边说着，一边伸手到上衣里面的口袋，往外抽出一个小小的皮制盒子。

&ldo;万斯，你应该知道，&rdo;马克厉声说，&ldo;这已经不再是你个人的事了。

一个在我眼前犯了罪的凶手，我必须现在就下令收押。

&rdo;

&ldo;那当然，&rdo;万斯拉长声调慢吞吞地说，&ldo;但即便如此，恐伯你还是迟了点。

&rdo;

所有人的眼光立刻都汇集到欧文身上。

只见他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椅子之中，他刚刚才点燃的香烟，从他的唇边滑落到地板上。

万斯伸出脚，迅速碾碎了那根毒烟。

欧文的头垂挂在胸前。

他原来颈部一直紧绷的肌肉，终于完全松弛下来。

第20章雨过天晴

5月22日，星期三，上午10点30分

隔天上午，万斯在检察官的办公室里和马克聊天。

在此之前，凯奇已经带着拘票逮捕了托夫尔夫妻。

在他们住所的地下室发掘出来的证据，已足以定他们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