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河的北岸明显要比河的南岸更低一些,若说他们下来的缓坡不足一丈,那河北岸虽然坡势更陡,可只有六尺有余。
这次依旧是钱放打头上岸,将马匹和行李连拖带拽带了上去,五个人就算是成功过了河。
只是杨菀之的神色一直很凝重。
“阿姊,可是还有不对?”
辛温平见杨菀之一副颇有心事的模样,问道。
杨菀之看了一眼赤绢和吴诗雅,欲言又止。
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言说的事,只是怕说出来令人徒增焦虑。
倒是吴诗雅也沉吟着,忧心忡忡地望向那河床:“我总觉得这河床似乎比北岸要高许多。”
吴诗雅这么一说,辛温平三人也觉出问题来了。
他们渡来北岸以后,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洼地,洼地下面,是农田和村落。
杨菀之解释道:“这是地上河。
我曾在前朝一本《大殷水图》里读过,黄河流域有部分流段河床比河岸更高,只是因为淤泥冲积形成天然河堤,因此被称为地上河。”
这是只有黄河流域才会形成的奇观,杨菀之三人都生长在长江-运河流域,因此未曾见过。
杨菀之因着喜爱这些,还在书中读过一二,辛温平和钱放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如今亲眼目睹,只觉得大自然鬼斧神工了。
“这地上河当真是奇妙!”
钱放新奇道。
辛温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比钱放想得更多些:“这河床比河岸都高了,河水岂不是很容易倒灌?”
“三位从扬州来,自然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环境。”
吴诗雅解释道,“这黄河泛滥对于我们而言已算家常便饭,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
无论是睢阳还是曹州,周边几郡每年都要花大量的人力物力加固河堤。”
“可我们刚才走下来的地方?”
辛温平扭头看去,眼中充满疑惑。
“黄河多沙善淤,我们下来的那个坡地,应该是上游的泥沙在那里淤积成的。”
杨菀之分析道,“黄河善淤、善决、善徙,而如今看来,这黄河有北决之患。”
“这河都干成这样了,还能北决?”
长江流域富庶太平,钱放从未听过此等事情,故而还觉得有几分新奇。
吴诗雅倒是看向杨菀之,忍不住生了结交之意:“这位杨小姐似乎懂不少水利之事,实在难得。
正如杨小姐所言,在下也认为,这黄河有北决之患。
如今黄河断流只因中原地区久旱不雨已有八月,上游情况我并不知晓,但黄河之水变幻无常,即便侥幸挺到冬日,上游河水结冰,等到春日大汛之时,定是洪水滔天。
届时黄河北决,甚至有改道之险。”
“怎会如此夸张?”
钱放大惊。
黄河改道,辛温平曾在书中读过,如今的黄河已经与《尚书·禹贡》中的黄河有所不同,皆是改道所致。
不过,听见有人夸她阿姊,她自然还是要臭屁一下的。
辛温平骄傲地说:“那是,我阿姊原先在维扬县的营造司,此次已经得了推荐,要去洛阳的营造司上任了!”
“想不到杨小姐竟然如此厉害!”
吴诗雅赞道,她原本也以为,这三人不过普通商户。
她望向杨菀之,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的羡慕。
深陷理财骗局跳楼自杀,附体重生,偶得神魔珠,开透析神瞳,可透析世间万物!安提特拉机械,冰棺美女,子弹无法射穿的螭吻,神秘的青铜器,这一切的一切,背后都意味着什么呢?...
五年前,她霸王硬上弓,睡服了富可敌国的景大少。五年后,她带着一对萌宝回国,躲过,藏过,还是被他抓个正着。当年我发过誓,抓到你,一定让你下不了床。于是,裴染染当真被翻来覆去的折磨,深入浅出,花样繁多。老公,请克制!腹黑大Boss勾唇一笑,把握好节奏,我们再来!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薄一心最新小说作品还不错的话可以通过右上方的分享按钮向您的朋友推荐哦!...
人生,生活,总是让我觉得艰难又迷茫,现实其实就是充满刺激的锥子,总是时不时地戳到到你的笑穴,让你又哭又笑!...
他四年征战沙场,戍守边疆,以一己之力,震得敌人不敢来犯。华夏利器,将星闪耀,可谁又知,他保家卫国,断了儿女情长。四年后,他荣归故里,衣锦还乡,却只看得佳人一抔黄土,半块坟碑。当年之事,利益穿插,阴谋交织,他定要揪出所有凶手,哪怕万劫不复,也定要搅它个天翻地覆!...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官道无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
徐阳本是南市青藤大学的普通学生,却在偶然间遭遇太白金星,从此成为了天庭教师,教训孙悟空的儿子,追求七仙女,偷食天庭仙果佳酿已成家常便饭,什么富二代,什么大校花,他统统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