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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不是精钢做的!
她在深圳苦苦等了你五年,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天天以泪洗面,这就是你给她等来的结果?你这样对的起你们的孩子吗?!”
刘姿琳说的激动,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霍启盛吼道:“孩子姓霍!
姓霍你他吗知道吗!”
如果不是刘姿琳气到胸腔快要爆炸的吼出这一段话,我不知道将准备把这一切埋藏到什么时候。
我真的是沉默习惯了,总觉得懂得自然会懂,不需要解释,我真的希望即便霍启盛回头。
也不仅仅是因为孩子回头。
我希望,他回头,是因为我。
可刘姿琳当着我的面说出来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有些畅快。
霍启盛听到刘姿琳吼出的话之后,愣了足足有十几秒,这十几秒钟内除了连绵不断的细雨,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动静。
一旁的工程师最后倒抽一口冷气,他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以至于他的手不断的在抖,就快要抓不稳伞柄。
十几秒之后,霍启盛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却低着头,看着他的脚,他崭新的皮鞋上面。
还带着新泥,随后是霍启盛桀骜不驯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这孩子以前姓苏,后来又姓了沈,现在又变成姓霍了,他到底姓什么,你还分的清么?”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而他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珠子盯着我的脸,犹如两把剑,把我给扎的鲜血淋漓。
我还分的清么……
呵呵,我还分的清么……
我他妈还真是分不清了!
“啪!”
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将手中沉重的雨伞朝他扔了过去,因为风的关系并没有砸到他的身上,但伞上的雨水扑簌簌的落了他满身。
他稍稍闭眼,水流顺着他的眼皮,他的鼻梁,流过他禁闭的双唇,他的脸颊冷硬,面如刀削,在暗沉沉的天色下,有些苍白。
他闭了一会儿。
再度睁开眼睛,他的眼珠,像泡了水的黑煤,黑的发乌。
我深深撇了一眼他的脸,这一眼,耗时许久。
雨湿透了我的身,风凉透了身上的雨。
我转身就走,不发一言。
刘姿琳不再说什么,该说的她都说了,就连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所以也跟随着我失望至极的转身,连骂都不再骂霍启盛。
其实,我难过的并不是他对我说狠话的模样,我难过的是。
对那个小雅这么爱护的他,对于他亲生的安安,却是如此的冷漠。
就因为没有相处过,所以没有感情,对吗?
我让安安失望了,他叫出的那一句爸爸,终究没有人应答。
回到车里,我没有反应,姿琳姐却趴在车座子上气的使劲哭,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的骂着:“妈的,这傻比真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
我拍拍她的背,反过来安慰她:“姿琳姐,别哭了。”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才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桑桑,为什么弄的像我失恋了一样,该难过的应该是你啊。”
“我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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