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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老班长一个人,在山上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竟然无意识间回到了自己刚刚扎营的地方。
于是老班长换了一条路继续走,结果无论怎么走都回到了原地。
老班长知道自己是遇到鬼打墙了,遇到鬼打墙的时候,是最不能慌的时候。
这时老班长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那声音从一开始的模糊不清变成了自己熟悉的人的声音。
老班长解开裤腰带,然后撕下一块破布撒了一泡尿在上面后,绑住了眼睛。
老班长那个时候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压根没有碰过女人,而童子尿刚好又是辟邪的。
老班长就这样背着包往前走,一直到部队搜查的人来接他。
我看了一眼石碑后面的万寿街,隐隐约约我好像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在哪里游走。
揉了揉眼睛之后,那些奇怪的人影又消失了。
万寿街整条街都是店铺,但却没有一家开门的,就连一个小摊都没有。
空荡荡的街道显得格外冷清,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脚步声。
太安静了,这里不光安静,还诡异的紧。
我本来是想用手机给薛柔柔打个电话的,可是手机竟然是无信号的状态。
难道说我真的遇到鬼打墙了?老班长说过,鬼打墙等于你进入了鬼的区域。
而那只鬼目的多半是为了夺舍重生。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了万寿街,现在我除了这条路也没有路可以选了。
整个街道,安静的根本不像话,呼吸声,脚步声反而显得喧哗了。
如此安静,我边走边观察者四周的店铺。
最后我在其中一家饭馆停了下来,这家饭馆,竟然也叫不同。
门并没有锁,上面还积了许多的灰。
我犹豫了一下,推开了店门一股难闻的湿气传了出来伴随着湿气还有难闻的灰尘味。
我拿出手机,打开上面自带的灯照了一下,然后往里面走。
这里看样子像是经历过打斗一样,但又不像,凳子桌子都是断胳膊断腿的,只有少量完好的。
而且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决定深入一点,往店里面走,刚走几步一滴凉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额头上,我伸手摸了一下,好像是水。
我又放在鼻间闻了一下,好像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我抬起头,然后用手机照了一下。
“嘶…”
房梁上竟然悬挂着一个棺材,因为绑在房梁上,所以不抬头看是绝对看不到的。
而刚刚那些水就是从棺材的一角流出来的。
一股压抑感袭了上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让我有些喘不过来气。
我有些重心不稳的后退了两步,然后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该死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昏了过去。
我站在一汪黑水池面前,这里的池水是黑色的。
过了片刻,
黑水池像是烧开的热水一般,开始沸腾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从水池里冒了出来。
我走进那口棺材,鬼使阴差的推开了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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