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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典解释道:“弘文馆出去的文墨皆是如此,双喜如意他们也是这样办公的。
旁人也可一看便知这份卷宗出自宫中宦侍之手,不会有偏帮改动,可保中立公正。
若书邓典,谁知道邓典是谁呢,又来来去去地查,又要浪费时间。”
你懂了,拿他供在佛前的经抄查看,果然每本最后也有安臣的落款。
又问:“怎么取了这个名字?”
“以前在家时,爹娘给的小名和这个差不多。
后来净身的大师傅说这两个字不好,进宫要刑克,找算卦的改了名字。
到了宫里,弘文馆的老师说太监是奴才,落款不能有姓。”
说到这里,他的笑里多了几分苦涩,“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老师听岔了,说不错,听着就是国泰民安时的臣子,主子喜欢。
所以只要写字,就落安臣了。”
你哦了一声,铺开纸模仿他的笔迹写几下,自觉差不多了,正想开始誉抄,又不放心地喊他:“看看,像吗。”
一回头,邓典又在抄般若心经。
你无语了,“安臣大人顾着抄这东西啊,难怪天天忙到凌晨。”
第一次被你这么叫,邓典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嗯了一声后。
好久后才红着耳根小声说:“答应菩萨的事岂可失信。”
你埋头苦写,不经意地回了一句:“那也得看和菩萨求什么了,若是不可能的事,某种意义上不也是强人所难吗。”
邓典真挚道:“就像阮大人想娶大人一样吗?”
你笔一歪,险些将纸戳破。
赶紧挂起来检查一番,这一张纸就有一千六百二十四个字,浪费了就要从头全部重来。
勉强过关,你松了口气,嘴里赌气着:“是啊,已经拒绝过了,他还是要纠缠,我有什么办法。
换你,你能怎么办?”
邓典顿了一会才答:“阮大人看起来不是这样的人。”
你心中越发烦乱,抱怨道:“看看看,是能看出胡搅蛮缠还是能看出阴险狡诈。
阿珵护着他的阮夫子也罢了,连你也不帮着我说话。
算了,我也出家做尼姑好了。
省得一个两个都来逼迫我。”
法理上来说,就算和燕梧的婚契不作数,那你也还有两个过了婚书的蛇妖夫君,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对外降格成仆人了。
再来个口口声声不共妻,就差在脸上写不准负我的阮郁,那真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你却不知,这番赌气之言在旁人耳中到底有多动魄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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