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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烟雨温声解释道：“不是，她是人，你记得上次研究院里那些泡在营养液的变异兽种人吗？”

可心点头：“记得，所以她是变异兽种人，她变不回人了吗？”

乔烟雨微微摇头，她不是做实验研究的，并不了解这项实验有没有可逆性？“如果你们把她给我，我也许有办法将她重新变成人，只不过她要付出一些代价。”

郑菁放慢脚步说道。

乔烟雨望着她的双眸问道：“什么代价？”

郑菁琉璃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一字一顿道：“成为我的实验品。”

果然还是原来的郑菁，她的想法从未因任何环境而改变过。

乔烟雨静静地望着她的脸，缓缓道：“你应该去问她本人的意见。”

郑菁薄唇微勾：“我当然会去询问她本人的意见，只是先和乔队长说一下。”

乔烟雨沉默了一下：“如果她本人不同意，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无论如何都是一条人命，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吴甜被抓走做实验，丧尸的事情她管不着，活生生的小姑娘不能放任被郑菁当成实验品。

可心也站在乔烟雨这一边：“可心也不会让你带走她。”

郑菁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一些：“乔队长和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在末世保全自己不是最重要的吗？这么多人你保护得过来吗？”

她话说得凉薄至极，却又意有所指，没有这些队友和她姐姐，她和可心在一起确实过得要更肆意洒脱一些。

独善其身也是她刚重生时的想法，但是随着她的能力逐渐变强，遇到了像孟糯和陈初月那样把她当成目标的女孩子，她更愿意在能力范围内帮帮她们。

末世生存女人本就比男人更艰难一些，她上一世见过有些女人为了一口吃的就被迫牺牲□□和尊严，她们有的为了家人，有的是为了孩子，有的是为了自己，这些女人在真正困难时被人帮一下，会不会就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无论今天遇到的人是谁，她也不会随意将人命视为草芥。

乔烟雨面无表情地反问道：“郑博士在温室里呆太久了吗？”

郑菁的脸色僵硬了一下，冷声道：“我遇到的末世比你所想象的还要残忍一百倍。”

乔烟雨轻呵一声：“如果你是吴甜，你愿意变成别人的实验品吗，我曾记得你亲口说过，被奴役还不如死了。”

郑菁唇色更苍白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你我不是实验品？”

可心一时竟觉得郑菁好像有些可怜，不过这种脆弱的情绪只在郑菁身上出现了一瞬，很快就被她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