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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扎好,她递给阿漾,阿漾没接,她扭头去看,四目相对,心闷闷的,再回过神,她像是被吓到了碰掉了旁边的剪刀。
客人弯着腰把剪刀捡了起来,古思钰没去接,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剪刀。”
“放桌上。”
古思钰说。
“哦。”
客人放下剪刀,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给你钱,现金。”
钱塞进古思钰手里,她抱着花去了隔壁咖啡厅,古思钰坐下来,手撑着头,她脸朝着大门,眼睛却跟着客人的脚步走,显得她的表情特别奇怪。
之后有对情侣来买花,喊她扎花,她心不在焉的。
看出情侣很不满意,阿漾提醒她:“咱们干花店这一行,还是要多笑笑的。”
“嗯。”
古思钰没睡好,做不出笑脸。
她一直拉着脸,来买花的人心情也不大好,瞥她好几次,要结账的时候,嘀咕着:“啥服务态度。”
古思钰抬眸,薄唇动了动,说:“抱歉。”
“嘁。”
情侣里那个男的态度很拽,要在女朋友面前秀一下男友力。
古思钰把他当空气。
吵架真的很烦,一定要站立一个对错方,要在互相的角度上想问题。
古思钰想着想着,又想到霍君娴,心里发酸,手指按到刺上了,不轻不重地扎到了皮肤。
“花呢,给我啊!”
男情侣嚷着。
古思钰把花塞给他,还是不说话。
情侣走了,阿漾安慰她,叫她别放在心上,店里经常有这样的人。
古思钰说好,继续趴在桌子上,趴了一会脸偏过去看咖啡厅。
虽然都是老板的店,但是只留了一条过道,方便服务员两边帮忙,看不到两边店里的情况。
阿漾说:“那个客人好像混□□的,怪吓人的。”
之后她站起来说:“旁边那个客人又点咖啡了,这已经是第三杯了。”
她准备送过去,古思钰喊住她,阿漾很担心她,问:“你可以吗,你今天状态看着不好。”
古思钰没言语,她端着盘子,咖啡店没其他客人,只有霍君娴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霍君娴脸上,然后不自觉的多停留了几秒。
说害怕,的确,她心一直发抖,可霍君娴那么平静,人畜无害,连嘴角的笑意都带着独特的温柔。
古思钰会陷入迷茫中,次次自我怀疑。
看到霍君娴的脸,她的呼吸变困难了,眼睛艰涩了。
表情很难看,颓丧、烦闷,她杵在旁边像一个丧尸。
店外站了一排穿黑衣保镖,各个都举着黑伞,他们不是躲雨,也不是来买东西,目光却死盯着店。
很像阿漾说的hei社会。
古思钰去拿桌子上的空杯子,要走的时候,对面的手很迅速地伸了过来,用力抓住了她,握得很紧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掐碎,霍君娴一直盯着她看,古思钰目光往哪里瞥,她就要往哪里看,追着古思钰的目光。
霍君娴说:“我要的是咖啡,为什么是空杯子。”
古思钰说:“限量,一天三杯。”
“那怎么办,我想每半个小时就能看到你一次。”
霍君娴很苦恼地说着,握着她的手指往上滑,这次把她扣得很死。
古思钰仰头,她挣扎的收回手,瞬间店里涌入了七八个保镖,但是霍君娴没发号施令,他们站了一会全坐下来,把小咖啡店的椅子全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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