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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思钰听不下去,她要的不是理由,而是霍君娴不应该这么做,她就不能害她,她说:“霍君娴,天底下有那么多人抢着给你玩弄,你不要盯上我,我玩不起。”
古思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她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把她刺痛了,这一点点她就承受不住。
她分不清到底在难过什么,在挣扎什么,又该怎么挣扎。
但凡霍君娴真的喜欢她,怎么会这么对她。
“如果,如果,到这一步,你还想我跟你在一起,那你就把我杀了,把我的心挖出来,这样我不会说话,不会挣扎,我的心也属于你了。”
古思钰一字一顿的说。
果然啊,果然啊,心痛的人出口都能成诗。
霍君娴很想上去抱着她,手臂收紧,再堵住她的嘴,让她别说了,可是她脚动不了。
她对四周的告知很差劲,分辨别人的表情需要参考物。
她僵在原地,大脑很慢很慢的得出结论:古思钰在生气,她在愤怒,她在难过,因为她变得难过了。
她要失去她了。
这个世界有很多路,不用她们特地去挑选两条路,就能和对方背道而驰很久。
可霍君娴偏不,非要拽住她,和她拉扯,偏执的,死不放手,她捏了红古思钰的手腕,古思钰挣扎时也抓破她的手背。
霍君娴往前靠近,古思钰就往后退,快退到马路中央,她也不怕被车撞,就是要跟她保持距离。
霍君娴用劲把她往回拽,问她:“你刚刚是不是想跟她走?为什么对她好,对我就这么差劲?”
古思钰笑了一下。
“是不是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霍君娴问出口,古思钰不回答,仿佛成了一种默认,霍君娴贤淑的性子在崩裂,皱着眉,“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
她的确与众不同,会反驳,会清醒,同样的也会让她很难过很难受。
知道她哪里疼,哪里会失控,就往她哪里扎针。
“有本事你弄死全天下的人啊。”
古思钰抬起下巴,倔强倨傲,面对霍君娴的强势,她还是不服,叫嚣着反抗霍君娴。
现在天并不晚,路灯、街灯都没有歇,四周的小吃店的客人络绎不绝,那些来看她们吵架的人往后退,散开了。
这两个漂亮的女人在崩溃,在吵架,在纠缠不清。
“一个个弄死,早晚都得弄死,只要你敢。”
霍君娴回答她。
古思钰气势已经低了,不是她吵不赢霍君娴,是面对霍君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步入绝望,非要找个词语,就是万剑穿心了。
她转过身,闭着眼睛,呼着气,手指攥紧了,眼睛里是干涩的。
脚步声叠着响起,霍君娴一句“我们回家”
,司机和那些保镖一拥而上,押着她上车,在霍君娴眼中她也是在闹。
古思钰被押着,她走了两步,僵硬着双腿。
她已经束手就擒过一次了,这次她不想走老路,她用力挣扎,甩开那几个人的手,上脚踹,用拳头揍……几个人被她打蒙了,他们只敢躲,因为霍君娴不舍得古思钰受伤,他们也不敢回手。
古思钰再能打面对几个彪形大汉还是逊色了,手被反剪着压制着。
古思钰被迫低下头弓着背,额头汗湿了,她仰头看着霍君娴,把她这高高在上的样子印入了眼眸里。
霍君娴走到她面前,她的气息比古思钰更沉重,她半蹲着,手指插入她额前的碎发里,轻轻地把她的头发往上推,露出她半张脸。
“非要这样吗?”
倘若她们是两个正常人,这个时候她们应该分手的,她们应该结束这段纠缠,早早斩断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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