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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思钰很气,她在心里骂,这对主仆真的太害人了。
万物的一切一切,不能有感情,一旦有了感情,真的再见不得对方有一点难过和受伤。
“你别这样。”
古思钰吞着气,她很难受。
古思钰抱狗没法开门,她抬腿要踹门,门从里往外开,霍君娴看古思钰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你看我做什么!
看你的狗,不知道是哪儿受伤了,它一直叫,我抱它过来给你看,它还不愿意,你看看是不是哪里给伤着了。”
泰迪一条腿卷着,古思钰只搂住了它的肚子,它半个身体吊着。
并不是霍君娴没注意到它,而是现在的它跟方才判若两狗,它居然没在哀嚎,冲着霍君娴咧咧嘴,吐出一点点小舌头,笑得特别傻气。
古思钰惊呆了,刚刚还叫的那么凄惨,她怀疑这个狗是故意的。
她板着脸说:“它装的,你给它看看,它可能受伤了,刚刚从我怀里猛地跳在地上了。”
霍君娴把狗接过去,手托着它的屁股,一步步走到沙发边上,她把泰迪放在枕头上,泰迪往前扑,挨着霍君娴的腿,霍君娴又把它放在自己腿上,轻轻地给它揉,两根指头压在它小腿上。
泰迪斜躺着,嘴巴微微张开。
古思钰凑近了去看,它豆大的小眼睛里湿漉漉的,古思钰伸手去摸,泰迪眨了眨眼睛,再睁开眼部周围湿湿的,眼睛却没有泪了。
这个傻狗,明明以前上蹿下跳的,为什么脆弱的这么突然。
也许不是太突然,是它太会装了。
如果不是冬天来临,它应该还是活泼的在草地里跑来跑去,可惜冬天太冰冷太残酷了,它变得贪睡,难以忍受疼痛。
按了快十多分钟,泰迪眯着眼睛睡觉,霍君娴把枕头拿过来给它趴着,“乖,你睡吧。”
有那么瞬间,古思钰的心跳在震动,怕这个小家伙睡了就不醒了,她就是有这种预感。
“乖乖的啊,不疼了,疼疼飞走了。”
霍君娴轻声细语地哄着它,手指温温柔柔地抚摸着它。
古思钰看着霍君娴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些安慰。
霍君娴表情这么淡定,泰迪应该没事了吧。
霍君娴给泰迪捏了半个小时,古思钰在心里数了不知道多少个数。
霍君娴连着枕头一块把狗往楼上抱,古思钰说:“你把它放这里不就行了吗?正好盯着它。”
霍君娴没听到一样,她还是把泰迪抱了上去,来回很快,霍君娴没有逗留,这次她垂着眸,没什么表情。
古思钰感觉她凉飕飕的。
“这样痛了,它才会喊出来。”
霍君娴很轻地说,再扯扯被弄乱的沙发套。
大量的悲伤泄露出来,叫人没法抵抗,在她们理不清感情的同时,也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
哦。
泰迪老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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