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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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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爬过来的时候身上被树枝划伤了几道。

但是罗兰不得不承认，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他居然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罗兰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破布（那件旧衬衫剩下的最后一块），帮她擦干净胳膊上的血迹，仔细看了一会儿以后，用手指弹了弹她额头上的小疤。

&ldo;那你好好看吧，&rdo;他嘴唇微动地嗫嚅道。

&ldo;我猜这是你自己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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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拨开了绿油油的灌木枝，帮她清除了视线障碍，让她全神贯注地望着那块空地。

她看完以后罗兰松了手，树枝又遮了下来。

&ldo;我为它们感到难过，&rdo;她轻声说。

&ldo;这真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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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并不完全，&rdo;罗兰低声回答道。

&ldo;我觉得在它们本身就是悲伤的产物。

不过埃蒂会帮它们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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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蒂立刻摇头。

&ldo;是的，你会的……除非你想整晚都盘腿坐在这儿。

瞄准那些转动的小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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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万一我没打中怎么办？&rdo;埃蒂愤怒地低声反问。

罗兰耸耸肩。

埃蒂不情愿地站起身，举起枪侠的左轮枪。

他的视线穿过灌木枝，看见这些机器仆人还在绕着它们孤独的轨道徒劳地转圈儿。

这就像开枪打木偶，他阴郁地想。

然后他看见其中一个‐‐那个看起来像走路的盒子的‐‐伸出一个丑陋的钳子模样的装置，捏了一下前面的蛇。

那条蛇惊吓地咝咝一叫，向前跳去。

走路的盒子又缩回钳子。

呃……也许并不完全像打木偶，埃蒂想。

他又瞥了一眼罗兰，罗兰面无表情地回望他，双臂交叠在胸前。

你总挑些奇怪的时间教课，哥儿们。

埃蒂想到苏珊娜，当时她先是打中了熊屁股，然后在巨熊朝她冲过来的当口一枪轰碎了它的传感装置，然后他又想到罗兰，不禁感到自惭形秽。

与此同时，一部分的他也想去试试，就像以前在斜塔那里一部分的他想要对抗巴拉扎和他那帮流氓兄弟。

这种冲动可能有些病态，但是对埃蒂来说仍旧是难挡的诱惑：让我们瞧瞧谁会认输……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