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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1页）

&ldo;手表，&rdo;滴答点点头。

&ldo;哎，这个东西最有可能就是叫这个名字；毕竟除了时不时地看看4『注：这里滴答老人利用了手表（watch）一词的同音异义，watch作为动词使用表示&ldo;看、注视&rdo;的意思。

』，人要手表又干什么呢？啊，布兰登？啊，蒂丽？啊，盖舍？&rdo;

每个人都热情地附和。

滴答老人赐给他们一个胜利的微笑，然后又转向杰克。

但杰克发现这个微笑，无论是不是胜利的，仅仅延伸到滴答的绿眼下方就不再向上。

这双眼睛自始至终没有改变：冷静、残酷、好奇。

精工表现在显示的时间是七点九十一分‐‐上午和下午‐‐他伸出手指摸向精工表，还没来得及碰到水晶表盘的玻璃壳，就突然抽回手指。

&ldo;告诉我，亲爱的孩子‐‐这块&lso;手表&rso;是不是又是你的鬼把戏？&rdo;

&ldo;什么？噢！

不，不，不是鬼把戏。

&rdo;杰克自己伸出手指碰了碰表面。

&ldo;这没有用的，如果它的设置正好符合你自己身体的频率。

&rdo;滴答说道。

他那种尖锐轻蔑的腔调像极了杰克的父亲，尤其是当他不愿意别人知道实际上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

滴答瞥了布兰登一眼，杰克明白他正在考虑委派这个罗圈腿矮个儿去充当试验品。

接着滴答放弃了这个想法，重新攫住杰克的视线。

&ldo;如果这玩意儿电着我，我的小朋友，你就会在三十秒内被你自己的身体闷死。

&rdo;

杰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什么也没说。

滴答再次伸出手指，这回允许手指碰到了精工表的表面。

一瞬间，所有数字归零，接着又开始向前走。

当他的手指触及表面时，滴答的眼睛痛苦地眯成细缝。

片刻之后，眼角周围荡漾出一圈笑纹。

这是杰克第一次看见他真心的笑意，猜想也许一部分是出自他认为自己勇气可嘉，但更多地只是出自惊叹与兴趣。

&ldo;我能拥有它吗？&rdo;他近乎巴结地问杰克。

&ldo;作为你的友好表示，可以这么说吗？我一直对钟表感兴趣，我亲爱的小朋友‐‐就是这样。

&rdo;

&ldo;悉听尊便。

&rdo;杰克立刻把手表从手腕上摘下来，放进滴答老人等待的掌心里。

&ldo;他说话的腔调就像个文绉绉的绅士，是不是？&rdo;盖舍在一旁开心地说。

&ldo;过去的人可会为了他这样的战利品付上很高的酬劳啊，滴答，他们会的。

你瞧，我父亲‐‐&rdo;

&ldo;你父亲死的时候脓疮长了满脸，他的尸体连狗都不要吃，&rdo;滴答打断他。

&ldo;现在给我闭嘴，你这个白痴。

&rdo;

盖舍起初有些愤怒……随后一阵红潮在脸上腾起。

他闭上嘴，坐回附近一张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