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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这种被迫迷失还找不回方向的感觉了。
好想要……
玉伶现在脑子里的想法竟然是希望谢沛能快点把她的衬裤和她的丝袜一样彻底撕烂,用力捣入的时候让她看看他到底有多需要她,有多想念她,会不会像要把她捅烂似的作弄她。
光是想想就已经有了一些微妙的快感了。
这是陈一乘和陈一瑾绝对给不了她的一种快乐。
谢沛像是能够于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察觉玉伶淫乱的想法和赤裸的欲望,抱起玉伶的身体,让她背对着他趴在前座的椅背上,而她的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膝上,他再一揽住玉伶的腰,彼此身体贴紧后就叫她的腿缝隔着他的裤子坐在又硬又热的那物上。
玉伶屏息去听谢沛解皮带的动静,他好似已经迫不及待,就连解皮带的这会儿功夫都要顶她蹭她,玉伶觉得他的裤子说不定都被她的水晕湿了一小片。
直到谢沛半解了裤子,抬高了些玉伶的臀,叫她以为他肯定会进来的时候,他又却只隔了她的衬裤去蹭抵她的穴口,像是就要这样戳进来。
那物勃发的硬度和热度已经叫玉伶开始腿软,身下已经有感觉到在他还没有进入的时候就在难以启齿抽动。
怎么能这般磨人……
“想要么?”
谢沛问询她的声音好像更哑了。
他不应该是忍不住的那一个吗?
他忍不住了来找她,他忍不住了去藏号码,他忍不住了就算她随便说了一个地方也要赶来一直等着她。
半吊在快感中间的玉伶只觉好迷惘,喘了几口气,遵循自己的想法,轻不可闻地说了声:
“……想。”
玉伶敢肯定谢沛已经听见了。
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衬裤被他带有茧指节缓慢拨开,黏黏糊糊的水声在他的前端滑蹭过阴蒂时被彼此听得清清楚楚。
玉伶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红到自己吐一口气都觉得是烫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欲望还能有这般迫切的一天。
整个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他肯定就快进来了,但她又总是在下一秒从他那得了别的什么爱抚,如此落空之后变得愈发欲求不满。
甚至谢沛还在想着和她调情,又问她:
“想我了吗?”
玉伶这次不应了。
她能感觉到蓄势待发的那物已经抵在了入口处,她知道她再回个简简单单的“想”
字就能得到她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可她并不想承诺什么,她突然就是不想对谢沛说任何她做不到的事,骗他也不行。
玉伶反手握住她手里已经兴奋到一跳一跳的阴茎,避开他的话题,轻轻唤他,还撒着娇:
“沛爷……”
“难受呢……”
但谢沛仍然执着于从玉伶口中要一个他喜欢的答案,乃至于在凌乱地自问自答:
“到底有没有想我?”
“不想我你能给我打电话?不想我你能来找我?不想我你现在能乖乖地翘着屁股等着被我操?”
“囡囡……”
谢沛温热的手从玉伶正发汗的后背抚过,拨开她的长发,落吻于她的颈肩,留声于她的耳边,“乖囡囡,好囡囡,来,和我说一声,叫我知道……”
最后几个只剩气音的字像是从她的耳朵吹到了心里,缠绵到像是行步于云端。
谢沛把她哄得有些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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