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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潇潇并无大碍了,你别担心。”
我点点头,病床上潇潇睡得安静。
四楼外的高大树枝被刮得左摇右摆,枯叶漫天,我道:“外头起风了,怕是要下雨了。”
突然一道闪电破空划开,轰隆隆的雷鸣在楼顶炸开,我笑道:“不知又是哪位仙友在渡劫。”
阎恪并未理会我这句玩笑话,反而一板一眼道,“如今渡劫,天界为杜绝铺张浪费,已经取消此项目了。”
……是阎恪的风格。
我微微一怔。
以往我对神仙渡劫飞升的事,了解得并不清楚。
我以为,神仙飞升,历来都是要下五界历尽劫数,差不多就相当于全世界的苦头尝一遍。
阎恪是天选之子,下一任的天帝候选人,当然是不言而喻。
可是说好劫数都有天雷提前相示,他这次竟一声不响什么预兆都没有。
因而阎恪跳轮回台的时候,我正被我爹关在家里,忙着缝给他新绣的荷包。
还是燕洪过来串门,闲聊时无意中说漏了嘴。
不知道为什么,我爹虽一贯巴结权贵,在择偶一事上,却坚持站燕洪一票。
姻缘树一事败后,他不再提起此事,只说可以发展革命友谊,天领着燕洪来串门子。
燕洪一进门就唉声叹气。
我手头不停,懒得管他道:“絮絮叨叨的,你又怎么了?”
“司鸾又生我的气了。”
果然离不开司鸾的事儿。
“你又做什么惹她生气了?”
“我哪知道啊,”
燕洪一脸苦海深仇女人心海底针的模样,“昨日我陪她去逛集市,有个叫作甚么锦绣堂的,她直奔着进去就选了一身裙子。”
“她换上问我,‘我最近是不是胖了,穿着这身衣裙竟然腰这样粗。
’我生怕她觉得我敷衍,还认真瞧了许久,告诉她的确是胖了些。”
我就差撬开他脑袋了,“你怕莫不是个……”
燕洪摆手,“是啊是啊,我知道,我而后立刻觉着这说法不妥。
立刻改口,表明了心迹。”
“你怎么说的?”
燕洪一副深情款款,说出的话想让我替司鸾拍死他,“我说不管她再怎么胖,我都喜欢。”
我揉了揉鬓角,扶额道,“燕君,你从前应当没有过相好的姑娘罢?”
他还一脸纳罕:“你如何知道的?”
燕洪其人,这病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历来心直口快,好管闲事,跟着阎恪的时间长,瞧着他谈笑风生,深受荼毒,却不知阎恪说的话历来都带话外音。
犹记得他和司鸾的初相识。
司鸾是英气一挂的长相,小麦肤色,眉目上扫,瞧着光彩照人,飒爽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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