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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2页）

高天祎眼底滑过一丝受伤，他记忆里的石如水乖巧，温软，妖娆，就算被他搞的再狠，也听话的像个小兔子。

而不是，此时朝他露着尖牙伸着利爪的小野猫！

&ldo;艹，你简直是找死！

&rdo;总有一天，高天祎也体会到了被人噎的说不出话的时候，他疯狂的撕扯石如水的领口：&ldo;石如水，我特么就明白的告诉你，老子让你生，你才能生，老子让你死，你就得死！

&rdo;

雄浑刚猛的高天祎，根本不是石如水能抵抗的了的，石如水心里很清楚，他一点也不反抗的任由高天祎在他下巴上施暴，然后是下巴以下，而他连痛呼都没有，只是扬起脸庞，眯眼静静的望着天花板。

假装疼的不是他。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惹怒这个惨无人道的野兽，但是他无计可施。

&ldo;你……&rdo;高天祎在旧的烙印上，又狠狠的咬了一下，昨天还没完全结疤的伤口受到第二次伤害后，很快又溢出鲜血，他用沾满鲜血的牙齿宣誓道：&ldo;是我的！

&rdo;

高天祎抬起头，捏住石如水的脸庞，逼他看着他。

此时，石如水的脸上是一片灰暗，他的眉毛舒展着，目光空洞的穿过高天祎，近白的唇因高天祎的手劲儿微微启着，这样一张脸庞映在陈旧棕的壁纸上，有种说不出的萎枯，美丽中充斥了一股死气。

像是一幅年代久远的没有生命的画。

&ldo;乖乖跟着我。

&rdo;高天祎理智勉强回来，膝盖用力的研磨在墙上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俯首在石如水唇间重重的啄了一下，粗声道：&ldo;我说过，我以后不会再让你……&rdo;

说着，忽地尝到牙齿上的鲜血味，高天祎的脸色猛地变了变，握住石如水的半张脸，改口道：&ldo;你乖一点，以后，保证不伤你。

&rdo;

&ldo;高总。

&rdo;石如水眯了眯眼睛，无神中带着一股子决然，仿佛自言自语的，声音轻轻柔柔道：&ldo;你想知道两年前我生贝贝的那一刻，对医生说了什么吗？&rdo;

&ldo;！

！

！

&rdo;高天祎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干涩道：&ldo;说了什么？&rdo;

&ldo;当时，我大出血，医生对我说孩子和我只能留一个。

&rdo;石如水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瞳孔终于聚起一点星光，望着高天祎轻描淡写道：&ldo;然后，我对医生说，孩子和我，要么都生，要么，都死！

&rdo;

仿佛，说出来的话，与自己无关，就像是讲别人的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