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妈?你千万别开门,千万别开门!
我马上回家!”
贺嘉煜闻言,脸上猛地失去了血色,阴冷难耐的恐惧与不安如同百足的蜈蚣一点点爬上他的脊椎,瘙痒又疼痛。
“小鬼,怎么回事?”
李子昂看着情绪隐隐开始失控的贺嘉煜,皱了皱眉走上前:“家里出事了?”
“我妈说家里门外边,有人在敲门,而那个人自称是我。”
贺嘉煜拾起仅存的理智,无措地抬起眼。
“你妈把门打开了吗?”
李子昂神色微变。
“还没开,但是……”
电话的那头,敲门声越来越大,脆弱的房门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开。
听着母亲的尖叫声,贺嘉煜抓着电话的手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地下城居民的建筑结构本就脆弱,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伪人。
“李哥!”
贺嘉煜咬牙,近乎是恳求般地开了口:“有没有办法让我马上回地下城。”
“有办法,你跟着我走。”
李子昂也不含糊,比出一个手势,手下们齐齐点头,就开始给李子昂和贺嘉煜开路。
“好!”
贺嘉煜也无暇多顾,快步跟在李子昂的身后,几人在人群里畅然无阻,很快就到了出入口。
……
“诶,大哥,你说,咱们真的要开枪吗?应该不会吧?”
警戒线的后边,一排排的铁丝网,白盔宪兵们沿着掩体,举起枪,也是一排排地站着。
看着躁动的人群,一个宪兵新兵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难免感到紧张,白盔下的头皮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或许是想要消磨时间,新兵假装保持着轻松的口吻,对着身旁的老兵开口问道。
老兵倒是一脸无精打采,听到了新兵的询问,无趣地说道:“你管这么多呢?守着就行。”
“是,是。”
新兵忙不迭地点点头,但只是沉默了一下,又忍不住问道:“哥,主要是……”
“哪来这么多话。”
老兵没好气地呛了一声:“抓好你的枪就行。”
新兵也自知话多,不再继续吭声。
老兵抬手把自己的头盔扶正,撇了眼旁边满脸故作镇定的新兵,剔了剔牙,但念及到这个新兵家里还是比较有权有势的,便生出了结交的念头,于是开了口:“以前的训练没教过你吗?我们现在就只管一件事,不让民众越过警戒线,如果他们不越过,那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他们越过了,那我们就必须得开枪,就这么简单。”
“我也知道……”
新兵为难地小声念叨:“但我们不是得要保护民众吗?”
“保护民众?”
老兵嗤笑一声,嘴上教训道:“你要保护民众,你为什么不去参加自卫队,跑宪兵队干嘛?”
新兵低下头,小声嘀咕:“那不是爸妈觉得自卫队比较危险,怕我死在外边……”
“那不就是了,连死都不敢死,你还保护民众呢?”
新兵沉默下来,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辩解。
“现在我们是宪兵,你就老老实实管宪兵的事儿。”
...
三族大战,龙族真的一蹶不振?凤祖之子孔宣名动天下,作为三族之首的龙族真的没有绝顶强者?龙族坐拥四海,实力却是弱小无比,偌大的海域竟没有强者占领?洪荒亿万年,所谓的天使,众神到底从何而来?一只菱龙,如何在洪荒演绎自己的传奇?空间法则,时间法则,先天至宝,都有。兄弟,徒弟,师尊,也都有。逆天,顺天,只看心情!...
曾经的国之重器,如今的人间狂兵!他从血海深仇中孤身而来,一颗英雄胆,铁血屠修罗!醒掌生杀道,醉谈天下心!他是敌人眼里的疯子狂徒绝望死神!他是朋友心中的无敌毒药绝代传奇!...
崇祯六年秋,现代人赵岩穿越到了大乱之后的山东登莱,为了对付即将到来的乱世,拉起了一支土豪乡军。打仗,打的无非就是钱粮。赚银子的事他最积极,玻璃镜玻璃制品盐业纺织业海洋贸易战争红利人口红利在这糜烂的皇朝末代,贩卖私盐得罪了皇帝两淮盐商用骡机水力织布机进军纺织业,得罪了天下布商插足海洋贸易...
温宁的十八岁生日礼,是一场长达十年的牢狱之灾,为了复仇,她应下了魔鬼的要求,嫁给植物人老公,却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