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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ldo;你以前从来不理人。

&rdo;陆戎小心翼翼地写着，&ldo;我想你应该是不愿意来的。

&rdo;

林暮只好比划手指：&ldo;我这不是来了嘛。

&rdo;他看着陆戎，用手语问道，&ldo;你平时带着你奶奶，方便吗？&rdo;

陆戎：&ldo;刚开始不怎么方便，后来就习惯了，没办法的，到哪儿都要有人看着。

&rdo;

林暮做了个&ldo;打人&rdo;的姿势：&ldo;有人会欺负你吗？&rdo;

陆戎没说话，他握着拳，轻轻捶了两下自己胸口。

林暮又笑了。

陆戎指了指他：&ldo;有人欺负你吗？&rdo;

林暮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一时有些愣神，他斟酌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要说没人欺负，肯定是不可能的，小学时候也许还好，老师看得严厉，同学单纯简单，真闹起来可以找老师告状，可初中开始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氏姐弟外表长得都是文文弱弱的乖孩子模样，特别初中男孩子发育晚，林暮那会儿都没林朝身高拔群，更多时候反而是姐姐照顾着弟弟。

最先发现有问题的，是林朝的课本总是会缺几页，等林暮真正注意到时，姐姐的英文课本已经少了有一半。

林朝什么也不说，比手语说自己撕的，林暮不信。

&ldo;我看见孙海中午在你课桌边上了。

&rdo;林暮比手语的动作很大，他脸涨得通红，&ldo;是不是他干的？！

&rdo;

林朝皱着眉，轻轻动着手指：&ldo;不是。

&rdo;

林暮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ldo;我去问他。

&rdo;

林朝拉着不让他走，迅速的比着手语：&ldo;你能问什么？问出来又怎么样？和他打架吗？&rdo;

林暮咬着牙，他抬起手背擦过脸，转头时眼眶都是红的，有些恨地道：&ldo;我打不过就和他拼命，看他再敢欺负你！

&rdo;

林朝楞了一下，她忍不住笑起来，却又似乎觉得弟弟可爱的很，心下轻轻点点的酸涩，滋味并不好受。

&ldo;姐姐没事的。

&rdo;林朝朝着林暮比划，&ldo;不去理他就行了。

&rdo;

这句&ldo;不去理他&rdo;大概只坚持了半天，初中还有晚自习，林朝去完棋院回来接林暮时，教室里已经鸡飞狗跳了大半节课，她那看着文瘦矮小的弟弟正骑在孙海身上，用英语书用力抽着对方的脑袋。

因为背对着人的关系，林朝&ldo;看&rdo;不到弟弟的唇语在讲什么，只能模糊读出来孙海的一些嚷嚷。

什么&ldo;娘娘腔&rdo;&ldo;你姐哑巴&rdo;&ldo;别打了&rdo;&ldo;我错了&rdo;&ldo;不敢了&rdo;之类断断续续的词语口型。

他说&ldo;你姐哑巴&rdo;的时候，林暮明显下手的时候特别狠，书页都抽花了的那种，周围有同学去拉他，似乎说了一句类似&ldo;你姐姐来了&rdo;的话，林暮猛地回头，眼中烧着的火正熊熊，脸上也添了不少伤口，模样狼狈地看着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