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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页）

半小时过去了，复审开始。

法官问神甫：&ldo;你可有证人证词，听见莫尔娜辱骂真主？&rdo;

&ldo;只我一人在场。

&rdo;

&ldo;莫尔娜神智清醒，你可见得？&rdo;法官问。

&ldo;见得。

&rdo;神甫即刻回答。

他认为不回答莫尔娜神智清醒，就不好判她

辱骂天主的罪。

岂料法官问道：

&ldo;难道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敢无缘无故跑到真主的面前信口开河，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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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这岂不是疯人院里跑出的疯子？&rdo;

法官的提问，实则为一个二难推理，即：

如果莫尔娜神智清醒，则不会无缘无故辱骂真主。

如果莫尔娜神智不清醒，则不应对她的行为判罪。

或者神智清醒，或者神智不清醒，却又提不出莫尔娜&ldo;辱骂&rdo;真主的理

由，这便陷入困境。

&ldo;……&rdo;神甫无词。

罗伯斯庇尔又问道：

&ldo;请问神甫，假设这一切是真的，你又做了些什么哪？&rdo;

&ldo;我便把她驱赶下堂了。

&rdo;

&ldo;难道那几巴掌仅仅是对你驱赶的反抗？&rdo;

神甫的脸红了。

罗伯斯庇尔进逼道：

&ldo;如同法官所言，莫尔娜绝不是疯子，上帝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是因

为母亲病重去祈祷真主的，想不到花的美貌，没有让真主看到，倒引来一只

恶蜂！

&rdo;

罗伯斯庇尔请法官当场出示搜索的结果。

法官原想不暴露&ldo;戒指事件&rdo;，从轻处罚神甫，但拗不过罗伯斯庇尔的

一再要求，只好将宪兵警尉搜来的戒指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