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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萧凛走后,提包女子身边那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大声抱怨,他抖了抖脏兮兮的裤脚,将手中的袋子仍在地上:“真不知道你今年是不是疯了,居然在这种天气来扫墓,有病啊!”
“就是……而且刚刚那个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以为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大他两岁的姐姐也不满的嘀咕了几句,看着萧凛脸上那淡雅休闲的样子,在看看自己身上的一身黑泥,心中的不满骤然爆发。
中年男子对着儿子一巴掌甩了过去,臭着脸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懂什么,要不是人家,你爸我早死了。”
“老爸你打我,为什么,就因为那个家伙!
!”
“就是,打弟弟干什么,因为那个女人?”
“好了好了,老公,别生气,大孩子干什么。
孩子还小。”
“小什么小,老子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经矿地里干几年了!”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不乐意了,虎着脸冲妻子喊了句。
“老爸,刚才那个女人是什么人?除了漂亮文气点,我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你这么客气,难道是哪个集团老板的女儿?那样的话倒是可以交往交往。”
才十七岁的女儿脸上挂着骄横,使那个男子格外无奈。
“少废话,回家再说,被雨淋得难受!”
拿起扔在地上的伞,中年男子黑着脸也不解释,直径向风华市走去。
“老爸,你就说吧……”
…………
临近市区。
一个小伙刚刚从墓地跑回来,在经过那一家四口身边,他羡慕的看着那一身脏乱的四口进了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然后扬长而去。
“张奶奶,这些是什么人?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走进路边的一户人家,小伙子向身边也刚刚扫墓回来的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婆婆问道。
老婆婆自小在小镇长大,这山里一些墓地里,就葬着好些她认识的人。
她抬头看了眼,静静说道:“哦,那是老赵家的儿子。”
“想不到我们这里还走出了这样的有钱人,有点意外。”
年轻人似乎有点意外。
“有钱有什么用,老赵这孩子不孝顺啊。
说工作忙,已经好几年还没有回来扫墓了。
唉……想当年老赵为他飞了多少心。”
老婆婆叹口气,为以前的老友不值。
“那为什么今年他又回来,想通了?”
“人啊,哪有那么容易想通。
老赵这儿子前些日子得了病,全身难受,在全国看了好多家医院都治不好。”
“说他没病吧,你浑身难受。
说他有病吧,谁也检查不出来。”
老婆婆收起伞,搬过一张靠背椅坐下。
而后继续说道:“老婆子看他实在是可怜的紧,就叫他去找师傅,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缠着。”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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