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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张专辑本来就是这种色气的风格,单拎出去,几乎像是某种招揽门客的欲说还休。
“怎么大晚上看这个啊,”
季沨的语气里带着笑,似乎是刻意要逗他,“嗯,陆老师?”
声音带着热气,吹在陆屿洲的耳边,好像是秋日的一场风,飘过来,漫山遍野都变成了深深的红。
陆屿洲感觉到胸膛发热:“我,我不是……我只是……”
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深夜里穿着睡衣在影音室里看另一个人的这种视频,怎么看都很难解释清楚。
更何况他现在还在表白前的考察期。
可季沨没有分毫要翻篇或是替他结尾的意思,直到陆屿洲急得眼睛和脖子都要一起红了,终于破罐子破摔地承认道:“我只是想你了。”
季沨这才将那张专辑放回去抽屉,眉眼含笑:“见不到的时候,就看这些?”
“嗯。”
语气轻轻地,由于刚刚停了太久,于是听起来似乎莫名地委屈:“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有回。”
“那个手机没有开机。”
季沨可能真的有一些养宠物人的通病,对方越是乖巧就越是想逗他,对方真正委屈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开始哄:“好啦,那我现在不是在这里了吗?”
陆屿洲许久没有听到季沨这样温柔地跟自己说话了。
他这些天都在担惊受怕辗转反侧,眼眸一酸,差点真的红了眼眶。
“没关系,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季沨在陆屿洲身边坐下来,“我们分开的那五年里,我也会这样看你的视频。”
他说的是那五年,而不是陆屿洲为季沨辗转反侧的那五天,好像是把他们的交谈只当成节目组的一个任务,但是开口的却是:
“你的那场‘神明之约’我看过很多遍。”
陆屿洲唰地抬起了头。
“让我想想……你当时的主题应该是地狱使者塔纳托斯,染了银发,背后带着黑色羽翼,银灰色的缎面背心,明明是中间出场,却好像压轴一样。”
季沨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温柔得好似投影下的星光。
一瞬间,陆屿洲猛然想起之前郁容跟自己说过的话。
“两年前我才刚带他,那时候风风还没有现在这么火,一场戏要等上八个小时,我都睡了一觉,他就一直那么坐在那,结果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在等着看您在纽约的那场大秀直播——‘神明之约’。”
虽然知道或许不该信,虽然知道这也许只是节目组提前告知了季沨主题所做的准备,但是陆屿洲的心脏还是因此而跳跃了起来。
“那我也会看你的。”
陆屿洲琥珀色的眼睛回望季沨,轻声道:“季老师出圈的妆造可比我多得多。”
“第一年就卖出去了那张销量破纪录的《Butterfly》,封面那么好看,”
陆屿洲说,“我要是看到,一定会托人从国内给我带过来放在书架上。
每天早上听一遍,晚上再听一遍。”
“第二年应该就接了很多综艺了,还有很多打歌舞台。”
季沨偏过头,看着陆屿洲煞有介事地讲述着这种可能性,好像他们真的有过分开但是相互惦念的五年,好像是一场太过漫长的,迟来的回应:
“元宵晚会上,居然跟江沼的团差了一百五十票,你怎么可能比不过他们呢?”
听起来很不服气:“我当时看到了,一定花钱给你打投。”
“还有第三年,”
陆屿洲说,“第三年季老师就是很合格的门面了,每次摇过来第一个镜头总是要给你。”
“我要给你剪成集锦放在各个平台上,这样你的粉丝还会叫我太太,她们都很可爱啊。”
“你听不到的话,我就跟她们说我喜欢你。”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信的,明明知道这大概率只是陆屿洲为了配合自己而说出好听的话,但是季沨的心脏还是因此强烈地跳动起来。
“就是你的粉丝群有点难加,要水很久才能混到一个管理位,不过也没关系了,我产出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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