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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肯定,殿中必定有外人不可知道的事情,侍卫说她在门外偷听,宜妃才会震怒。
子安无暇去想殿里到底有什么,现在要走,也是不可能的。
侍卫赶到,几人扭了她下去,推入了侧殿里,殿门关闭上。
子安透过门缝看出去,宫卫在外面守着,有一道身影快速地离开,此人甚至没带一名侍从。
子安认得这道背影,是太子慕容桥。
子安心中一沉,莫非宜妃与太子之间,有些不可告人之事?
如果是这样,宜妃绝对不会容她走出这个大门半步。
片刻之后,殿门开启。
子安神色一敛,退到一边去,垂手而立。
一名身穿华贵服饰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随意挽起,梳成简单却慵懒的堕马髻,簪子倾斜,发鬓有些松散。
她肌肤胜雪,脸泛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其他,她大步进来,坐在椅子上,拿着肆无忌惮的眸光打量着子安,然后厉声质问,“你是哪宫的宫女?是谁让你来宜兰宫的?”
她在子安身边走过的时候,子安能清晰闻到一种香味,这种香味,那日入宫的时候在太子慕容桥身上也闻到过。
而且,从宜妃的神情,脸色,眼底,都可以看出欢爱过后的迹象。
子安是医生,这些生理反应,骗不过她。
证实了心中猜想,子安心里越发的沉重了。
听得质问,子安恭谨行礼,“回宜妃娘娘的话,是梅妃娘娘让臣女过来的。”
“梅妃?”
宜妃一怔,“她让你过来的?”
子安回答说:“回娘娘的话,正是。”
梅妃在宫中没有与人交恶,且能够收买宜妃宫中的人,又知道宜妃与某人的私情,她断定宜妃与梅妃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好。
“既然是梅妃让你过来的,你为何在殿外偷听?”
宜妃用犀利的眸光盯着她,仿佛在研究她到底知道多少。
子安有些茫然,“没有偷听啊,臣女来的时候,殿外无人守着,臣女便走了过来,这刚上了石阶,这位侍卫大哥便来了。”
“也就是说,你刚上石阶?”
宜妃不信地问道。
子安道:“是啊,刚才那位侍卫大哥亲眼看到的,娘娘若不信可以问问他。”
宜妃脸色松懈下来,嗯了一声,但是旋即想起什么,警觉地问:“臣女?你刚才说臣女,你不是宫女吗?你是什么人?”
子安回答说:“臣女叫夏子安,是梅妃娘娘的表侄女,刚好臣女一会儿要去给皇太后请安,所以,梅妃娘娘便让臣女顺便进来给宜妃娘娘传个话。”
宜妃想了一下,面容微微诧异,“夏子安?你是那个悔婚梁王的夏子安?”
“正是臣女。”
子安回答说。
宜妃打量着她,轻蔑地道:“听闻你悔婚是因为看上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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