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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橙纹战士得到女人的允许后,便开口说道:“我们是带我们首领的女儿来这商山治病的。”
“治病?”
巫宇暗自嘀咕了一声,又看了那女人一眼,这才发现女人的上身一片紫黑。
如果不是细看的话,还以为是她肤色的原因呢。
有了这个发现,巫宇又往女人脸上细看了一眼,在她所戴花环处,也就是印堂处,也是一片紫青。
看样子,她似乎是中了某种毒。
但她为什么还能行动自如呢?巫宇心里如是疑问着。
这时,煌又问道:“她看上去没病呀?晚上的商山深处,凶兽出没,治什么病呢?再说了,治病也不需要晚上呀。
说,你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煌抽出了荒牙刀,指向了那名橙纹战士。
这名橙纹战士看到煌手中的是荒牙刀,脸色变了变,不得已又看向了那名女人。
女人对着橙纹战士摆了摆手,看了一眼煌旁边的巫宇,轻启朱唇,缓缓张开两片如花瓣的嘴唇,对着他说道:“我中了毒。
毒性被我们的巫用秘法禁锢在了一个地方,所以我看上去并不似中了毒,也能行动自如,但是如果不及时解毒的话,过不了五天,就会毒气封喉,全身麻痹,窒息而死。”
说到这里,女人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丝落寞,抿了抿嘴唇,双手抬起,交叉于腹部位置,不时揉搓着。
她又继续说道:“我所中的毒,我们都不知道名字。
是我到山中采摘果实的时候,看到一株大树,很高很大,我看到上面流得有一种乳白色的汁液,就跟奶汁一样,看上去十分好看,还有着芬香,我就忍不住用手去沾了一些在嘴里试了试,看能不能食用。”
说到这里的时候,巫宇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了一丝余悸,又抿了抿嘴唇,右手中指,不自觉动了动。
“谁知道,那东西进入我的嘴里后,我一下子就感觉到喉咙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手指也动不了,随后便晕倒了。
还好一起采摘果实的人发现及时,将我及时送到了巫那里,他虽然用秘法救醒了我,但却无法解毒,必须要吃这商山中一种名叫月下琼花的花蕊,才能解毒。”
女人说完后,便不再言语了,怔怔看着巫宇,眼里流转着一种对生命的渴望,楚楚可怜。
看得出来,她似乎不是那种头发长,见识短,美丽得头脑简单的女人,竟然知道巫宇才是这群人中的头。
此时的巫宇,并不在意女人一直盯着他。
因为他脑海里一直在努力搜索一种他在彩云之南追击毒贩的时候,在热带雨林地区见到过的一棵高达三十米的树,当地人称之为见血封喉树。
这种树的树皮或枝条破裂后,会流出一种乳白色的汁,人和动物吃了会引起心脏麻痹而中毒死亡,误入眼中会使人双目失明。
若被涂有这种毒汁的利器刺伤即死,被当地人称之为见血封喉树。
女人所说的树的特征跟这见血封喉树十分的吻合,不出意外的话,女人所中的毒,便是这见血封喉毒。
至于女人所说的月下琼花。
巫宇知道,其实就是昙花。
此花在现代,高约二至六米,通常在夏季时令,繁星满天、夜深人静时开放,展现其美轮美奂的花姿,花开也就是短短的四小时。
其奇妙的开花习性,被人们誉为“刹那间的美丽,一瞬间的永恒”
,故有“昙花一现”
之称。
而巫宇也从传承中知道这个世界的昙花,跟他那个时代的昙花习性一样。
所不同的,也就是花的药用价值要玄妙许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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