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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野见成意面上稍显忧虑,随即宽慰道,“放心,我幽都阴兵还守在皇宫里,皇帝不会有事,大舅哥也不会有事。”
他可是叫得越发顺口了。
“不管怎样,即便我拼尽全力,搭上这条命,我也要护住你,我再也不要失去你了。”
谢逢野垂下头,拉过玉兰的手抚到自己发顶:“我实在怕这是一场美梦。”
他眨着眼,尽泛一双春波,其间无不真挚诚恳。
“你多像这样摸摸我,一定要多提醒我你是真的回来了。”
发顶之上那簪玉兰轻轻蹭过手心,成意抬眼瞧了许久,最后才轻声说:“对不起。”
谢逢野知道他又是在对自己的不告而别道歉,把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贴着脸侧,“没关系,我也逼你不肯走了,咱俩扯平了。”
成意扯着唇角笑开一弧清月:“你何时逼过我?”
“逼过。”
谢逢野目光灼灼,目光顺着玉兰的山根一路描幕而下停在唇上,再开口,连呼吸都带着烫意,“我亲过你。”
几乎是瞬时之间,玉兰从脖子到脸侧乃至耳垂都“腾”
地一下烧起火来,他下意识想抽手回来,谢逢野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倒是顺着玉兰收手的力道倾身往前,两人之间靠得更近了。
谢逢野的呼吸铺到玉兰脸上,声音像是在下蛊。
“我用嘴巴堵着不让你开口,把舌头滑进去,拨,浪,掀,海。
玉兰这么快就忘了?”
成意:!
才一句话的功夫,谢逢野整个身子都贴到了成意身旁,讲话时两片嘴唇轻轻碰着小玉兰的脸侧,手还紧紧地牵着,掌心滚烫。
每往唇逢之间说出一个字,呼吸都能在玉兰面上那些绒毛之间滚过一次,如风蘸月色,穿林成涛,所过之处尽留下难言痒意。
玉兰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指尖也从不知何时起染上了颤意。
“你……你说话就说话,别离这么近。”
谢逢野唇角勾笑:“我就不,我就喜欢贴着你,谁叫你这么好看。”
“你……”
冥王越贴越近,成意面上挂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撑在谢逢野肩膀上,“你那会,在百安城,还讲我说话歹毒,还说我不是东西。”
他光说还不算,垂目避开视线交错而后眉间轻蹙两痕细褶,像是静潭被乱闯的春风吹皱。
谢逢野咧嘴笑出明媚梨涡:“都记着呢。”
“嗯。”
成意点了头。
“那不算。”
谢逢野偏头用嘴碰了碰玉兰的手心,耍赖道,“那是之前的混账谢逢野讲的,谢逢野现在变了。”
成意约莫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幼稚,倒把自己逗笑了,他舒展笑颜抬眼问:“那你现在是什么?”
“现在我可是大乖乖,天上地下,在你面前,没有谁能比我更乖了。”
冥王笑得坦荡,又重新把脸凑过去,“我嘴巴可甜,玉兰试试?”
这人如今油嘴滑舌甜言蜜语,逮着机会就要说那么三言两语。
成意被惊得瑟缩后退,袖口在谢逢野襟前划出几道惊慌。
谢逢野没使力拦他退身离开,只是用手掌护在他身后,却隔着两三指宽的距离,没有碰上玉兰的后背。
一时之间,静得能听见玉兰擂鼓般跳动的心声,还有簌簌冬雪。
谢逢野深深吸气,再缓缓叹出来,直到玉兰稳住了身子才收回手臂,只低声说:“别摔了。”
成意此时不敢看他,局促着摆弄袖口的花纹:“我好歹是个上仙,如何能摔。”
那头本来还在狂热开屏的孔雀冥王却倏地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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