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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口述命运（第7页）

“我的选择不多，在你还活着的时候，我还不想放弃。”

“啊哈~希望最后是我亲手杀死你。”

生命在她手中生成，有脉搏，有心跳，有呼吸。

可绝对不能睁开眼睛。

“那终究是不存在的生命，相信凯尔希已经和你说过了。

不要做其他的尝试，可能会给你留下阴影。”

犹大将手上的生命扔过去，见博士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将她减速，停在博士的桌子上。

“这就够了。”

戴着手套，博士摸了摸那生物，声音听上去非常满足。

“死变态。”

她摔门离去。

博士看着那已经有了记忆中样子的脸，情感第一次失常。

“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吗？”

她摘掉兜帽，神情无比的认真，桌子上的身影，虽然娇小，但毫无疑问，是她记忆中的人。

因此，明知道那是不存在的东西，她依然这么问道。

“可以哟。”

空灵有机械的声音从房间各个角落中传出。

表达了一个智能生命体不可能拥有的悲伤。

跨越几万年时间的悲伤。

“你我本应一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