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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赢了一场球了,兄弟们都很高兴,接下来,和线材部的比赛就成了我们能否出线的最关键一战,只要赢了线材部,那我们基本上就可以出线了。
反之,线材部要是赢了我们,那他们也基本上就出线了。
其余的球队像研发部、生产部一队、注塑部都已经提前锁定了出线名额,尤其是注塑部,竟然以不败的战绩锁定了小组第一名。
前几天热身赛的时候,我们质量部是赢了他们线材部22分,但现在是正式比赛,而且队里少了我,这比赛谁胜谁负那就不一定了!
比赛的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火药味,身体接触很频繁,那场比赛,徐亮亮和方晓峰完全是拼了,阿忠在一次救球的过程中扭伤了脚,不得不下场,由阿明顶替,阿明打得也很卖力,在篮下把握住了机会,利用两个空挡,连续进了两个球,就是那两个球锁定了整场比赛的胜利。
比赛结束的时候,我拍了拍阿明的肩膀说:“好样的,阿明,改天请你去洗脚,要是我们能拿冠军,我还请你去宝莱坞大酒店打炮。”
阿明是个老实人,湖南山区的,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平时省吃俭用,既舍不得买衣服,也舍不得请妹子喝水,工资都存起来寄回家。
所以,像阿明这样的老实人在工厂里也泡不到妞,我甚至怀疑这小子很有可能还是个处男。
阿明对我嘿嘿地笑:“那种地方的‘鸡婆’很贵的吧?”
我说:“草,到时拿冠军的话,奖金就有八万块,出去玩一次,那是绰绰有余!
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就等着爽吧,你。”
我们质量部是以小组第四名的身份出线,淘汰赛的对手是注塑部,我要是上不了场的话,打败注塑部的希望基本上为零,那个打过CUBA的大学生在内线得分就跟探囊取物一般,没人能防得住他,而且这家伙能里能外,一个人就能完虐我们质量部全队,这实在是太他妈的嚣张了。
比赛还有两天就开始了,医生说我的伤至少得修养一个月,毕竟伤筋动骨的事情,也不是闹着玩的。
但奇怪的是,我感觉我的右手好像没那么麻木了,即使是那只粉碎性骨折的小拇指也隐隐地好像可以活动了,我当时也没去拆小拇指上的绷带,等到了比赛的那天再说吧!
我很坚定地感到,和注塑部的那场淘汰赛我一定可以上场,我甚至在想,今天和线材部的这场比赛,我其实就可以出战了,因为我感觉我的小拇指已经可以活动了,右手的感觉也已经回来了!
幸亏老天保佑,幸亏阿明的最后两个球救了我们,让我们赢了今天的比赛,要不然出不了线,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两天之后,和注塑部的淘汰赛终于来了,那天我小拇指上的绷带故意没拆,方晓峰摇头叹气地对我说:“今天又是被注塑队完虐的命,阿忠的脚肿得跟馒头似的,今天肯定上不了场了,少了阿忠,我们还打个屁啊!”
我说:“不还有阿明吗!
前天和线材部的比赛,阿明不是表现挺好的吗?”
方晓峰看了看我说:“你小子一脸的坏笑,莫非你JB的能上场了?”
我说:“是不是我上场的话,你小子就来劲了?”
方晓峰兴奋地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人!
“
——“我草,我哪里不是人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正常人,你他妈就是一个超人,你上次被人暴揍一顿,头肿起来就跟个猪头似的,不也是三五天就好了,你小子他妈就是个大变态!”
我把右手小拇指上的绷带慢慢地解开,然后轻轻地捏了捏拳头,对方晓峰笑了笑说:“为师正式宣布,今天的比赛,阿拉一定上场,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冠军球队怎么能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鱼腩球队欺负呢!
今天,我们就从注塑部身上开刀,见一个虐一个,虐得他们连亲妈见了都不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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