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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在手的感觉怪异而陌生。
它的握柄很短,斧刃则极重,前端还有根吓人的尖钉。
“就当是劈柴。”
波隆边说边从背上的鞘里抽出长剑。
他啐了口唾沫,飞奔至契根和罗德利克爵士旁边。
维里爵士也上马加入他们,一边拨弄着他那顶开了条细眼缝,上面插了根黑丝羽毛的金属锅形头盔。
“木头可不会流血。”
提利昂自言自语。
没有盔甲,他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
他环顾四周,想找块石头,最后跑到马瑞里安躲着的地方。
“靠过去一点。”
“走开!”
男孩朝他尖叫,“我是唱歌的,打打杀杀跟我无关!”
“怎么,不想冒险啦?”
提利昂抬脚踢他,直到他不敢拖延,乖乖爬开。
一个心跳的间隔之后,敌人便骑马冲过来了。
这场战斗没有传令官,没有旗帜,没有号角吹响,也没有鼓声隆隆,只听见莫里斯和拉利斯放箭时的弓弦砰然声,转眼间原住民的铁蹄便踏破黎明,轰然而至。
他们个个皮肤黝黑,身形精瘦,穿着硬皮革和抢来的不合身的护甲,面容隐藏在半罩头盔里。
他们戴着手套,手里拿着形形色色的武器,有老朽的长剑、长枪,磨利的镰刀,还有狼牙棒、匕首和重铁锤。
骑在最前面的人穿了一件花斑影子山猫皮做成的披风,握着一把双手巨剑。
罗德利克爵士大喊一声:“临冬城万岁!”
然后迎上前去,波隆和契根也一左一右冲杀出去,嘴里喊着含混不清的口号。
维里爵士跟在后面,头上挥舞着一把钉刺流星锤。
“赫伦堡万岁!
赫伦堡万岁!”
他叫道。
提利昂突然间也有股冲动,想跳起来挥动斧头,然后大叫:“凯岩城万岁!”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疯狂的念头,反而蹲得更低。
他听见马儿受惊的尖叫,以及金属碰撞的声音。
契根的剑削开一个人的脸,那人穿了铠甲,但没戴头盔。
波隆则像一阵龙卷风般冲入敌阵,左劈右砍,切菜似的掀倒对手。
罗德利克爵士则径自朝那个披影子山猫皮披风的大汉攻去,两匹马相互绕圈,两人你来我往。
杰克跳上一匹马,连马鞍都没用就飞奔进乱军之中。
提利昂看见一支利箭自那披山猫皮披风的人喉头刺出,他张嘴欲喊,却只有鲜血涌出。
等他倒地,罗德利克爵士已找到了新对手。
马瑞里安忽然尖叫起来,拿他的木头竖琴遮住头,只见一匹马自他们躲藏的岩石上方跳过。
提利昂见状赶忙起身,来人调转马头,举起一柄带刺的大锤,回来收拾他们。
提利昂双手握斧挥出,正砍中冲刺的马的喉咙,铮地发出结实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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