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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一直以来就有做神棍的天赋,他站起身来,似模似样的掐了掐手指,然后嘴中嘟囔几句,然后对着刘哥道:“这位大叔,想必你家这劫难是跟子嗣有关,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刘哥一听兔子这样说,双眼瞪得溜圆,然后怪叫一声,冲着兔子就拜下,道:“高人!
您真是高人啊!”
爸爸不知道兔子有读心术,以为兔子真是道法高深,惊异的看了兔子几眼。
兔子冲我眨了眨眼道:“高人不敢称,你若信得过我,我和我师弟,额,也就是秦关了,就给你去家中走走。”
刘哥一听这话,顿时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那能不应成,点头如捣蒜,嘴中不住谢道:“那就有劳大师了,有劳了。”
我见状,冲着兔子使了使眼色,不想让兔子多管闲事。
但是兔子没有理会我的眼色,继续对刘哥道:“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做这些事都是折福的,所以这香火钱…”
听到这里,我终于知道这狗日的兔子想要干嘛了,上次从墓中带回来的东西统统被师傅没收了,兔子一直心有不甘,现在居然想用这个法子挣起钱来。
刘哥一听这话,立马从怀中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来,讪笑道:“看我心急的,倒是忘了这件事,这里是五千,事成之后还有一万,有劳大师了。”
兔子见状,眼睛中星星闪现,只不过强忍着,装模作样的道:“我可不是平白拿钱,你也知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没有钱财,自然不能消灾了,多大的钱,就消多大的灾,你先回去,等到了傍晚再来接我们俩,我想白天令爱应该很消停吧。”
刘哥现在是被兔子唬的一愣一愣的,立马点头,在千恩万谢中离开。
刘哥走了之后,我冲着兔子喊道:“你小子搞什么鬼,师傅又不在这,我们两个能有什么作为,再说,你还收人家钱财,这真是不道德!”
兔子这时候是少有的正经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要是不拿这钱,谁能替他扛这桩灾事?再说了,这种人的钱都是不义之财,我们拿了散给需要的人就好了,更重要的是,我读到了,这人孩子真的招惹了那种东西,我们要是不救,那孩子活不过三天了。”
听到兔子的话,我沉默了,爸爸走过来道:“徐汇说的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还是个孩子,要是真等大师回来,那孩子显然是没命了,你们既然有能力解决,为什么不帮他?”
倒不是我不想帮他,只是怕我和兔子没有这本领啊!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我和兔子只好准备起晚上需要的东西,好在上次去刘红家师傅买的祭台道袍还在,这倒是为我们省去了不少事情,之后我们又置办了两把桃木剑,一些黄纸朱砂,糯米,麝香,普通的招魂铃,兔子还不放心,又去弄来一直大公鸡,直到这些东西准备停当,天色已经不早了,兔子干脆穿上道服,背上桃木剑,手中拿着招魂铃,等着那刘哥的到来。
天一和黑,刘哥准时到来,看到我们不禁眼前一亮。
别说,兔子俊美的面貌加上这身装扮,真的像是一个仙风道骨的方士,只不过他那偶尔花痴的眼神将他的形象给毁了。
至于我,只能苦逼的背起那个祭台,提着那活蹦乱跳的大公鸡,当一个道童了。
我和兔子坐上刘哥开来的车,绕来绕去,来到了他家,爸爸并没有跟来。
车子在市区并么有停留,一直到了郊区,车子缓缓停下,现在已经到了入夜时分,深冬的夜晚总是显得那么黑,在加上郊区这里并没有路灯,更是让这个夜晚显得死寂异常,刘哥的家就在前面,是一栋别墅,只不过这别墅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房子,更是显得孤孤零零,有些凄凉。
兔子现在只是穿了一身道袍,一下车子,就冻得浑身发抖,不住催促着我们往别墅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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