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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身体飞了起来,撞到墙上,玻璃标本罐从架子上一个接着一个地落下,砸在他的身上。
破碎的玻璃扎破了他的面颊、手背,但是已经昏死过去的他对此毫无所觉。
“真是痴心妄想!”
斯内普狞笑着说道。
他轻轻一挥魔杖,念了一声:“僵尸飘行。”
托尼的手腕、脖子和膝盖上好像拴了跟看不见的绳子,他被拉得站了起来,但脑袋还是耷拉着,像个怪诞的木偶,双脚无力地悬在离地面几英寸的地方。
接着,斯内普把他带到炉火边,从壁炉台上抓起一把粉末扔进火里,火焰马上变成了碧绿色,“现在,我们该说永别了,祝你在阿兹卡班——”
砰!
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地撞开了。
身着一席白色长袍,满面怒容的邓布利多走了进来。
他看见不省人事,像个木偶一样浮在空中的托尼,又看了一眼斯内普,以及碧绿色的火焰,胸前的长胡子竟然无风自摆。
“无论因为什么,西弗勒斯,你都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的声音如同凛冬的冰棱一般,散发着令人生寒的气息。
斯内普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他到底对你有什么价值,邓布利多,你为什么要如此袒护他!
?”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挥动魔杖,解除了斯内普的咒语。
然后迈步向前,俯身把昏迷不醒的托尼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托尼醒转过来时,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桌子上。
他把头转向一边,看见周围墙壁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里面是用溶液浸泡着的动物标本。
他认出这里是魔药课教室,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一把长长的,好似瀑布一般的银白色胡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微微一愣,慢慢地坐了起来。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盯着胡子的主人,喃喃自语道。
“不是梦。”
邓布利多神情严肃地回道,接着便语气严厉地训斥起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黑魔法不能——”
托尼一头扑进邓布利多的怀里,打断了他的话。
“谢谢,阿不思,谢谢。”
他浑身颤抖着说道,“我—我以为—我完了……”
邓布利多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入了长袍的前襟。
那一刻,他忽然发觉自己心中所有的怒火与谴责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有人对它们使用了消失咒。
“好了,好了,”
他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托尼的脑袋,“回去休息吧。
我还要和斯内普教授再谈一谈……”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托尼每天都显得萎靡不振。
既是感到后怕,也是因为自信心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他本以为凭现在的实力完全足以应对除了伏地魔之外的任何一个敌人。
毕竟他学什么都快,在咒语的理解和使用上面也远超其他人。
可是通过这件事,他发现自己太想当然了。
他不再关心罗恩有没有向赫敏道歉,也没有心思去有求必应屋学习、练习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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