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彬闭上眼睛,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儿又要炸了。
他有气无力地回道:“行了行了,别嚎丧了,我想想办法!”
“你一定要救他!
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知道了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高彬靠在椅背上,有些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片光斑。
但那片光,照不进他此刻黑暗的内心。
高彬这个人,说穿了和《潜伏》里那个吴敬中算是一类人。
都是爬到高位,手里攥着权力,心里揣着的却不是什么信仰,而是实打实的黄白之物。
只不过吴敬中好歹还有着信仰,而高彬不同,他没有信仰。
鈤夲人来了,他给鈤夲人当狗;国党来了,他也能给国党当狗。
谁给他权力,谁能让他捞钱,他就给谁卖命。
至于那些被他抓进去、被折磨死、被送去731部队当“马路大”
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串串数字,一个个功劳簿上的名字。
他要的就只是钱,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的钱。
所以高彬贪得比吴敬中更狠,也更加无所顾忌。
吴敬中贪钱,好歹还讲个吃相,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烫手。
高彬却是生冷不忌,只要是钱他就敢拿。
哪怕那钱上沾着血,沾着人命,他也能心安理得地揣进兜里。
叶晨简直太了解这种人了,因为他曾经恰好魂穿过吴敬中。
在潜伏的世界里,他亲眼看着梅姐怎么经营那些产业,看着穆连成怎么把广州的酒厂“孝敬”
过来,看着梅姐的表弟怎么替他们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套路他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在这件事情上,高彬的小舅子充当的也是这个角色。
叶晨早就盯上这个人了,表面上看,那小子是跑药材生意的,三天两头的坐火车往奉天跑。
说是进货出货,来回倒腾,但叶晨光让人暗中查了查,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这个家伙走私的药材里,夹带着不少福寿膏。
这种事情在当时的东北几乎不是什么秘密,小日子不仅仅是向华夏倾销这种害人的东西,更是将其作为有组织、有计划的国家战略,史称“压片战略”
。
其目的是通过d品交易换取军费,来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二是d害华夏军民的身心,以瓦解反抗意志。
当时的运作体系相当严密,在东北、华北、蒙疆等地强迫农民种植这种鬼东西,甚至是拔掉禾苗耕种。
例如在蒙疆地区,这一块的收入曾占伪满政权总收入的25以上,触目惊心。
当时的伪满及关内各地设立大量烟馆,通过“宏济善堂”
等机构控制交易。
仅宏济善堂五年盈利,就有10亿日元,在当时可建造12艘航母。
高彬利用自己的关系,给小舅子打通了关卡,让那些装满福寿膏的箱子打着药材的旗号,在奉天和哈城之间畅通无阻,利润之大可想而知。
叶晨知道,这就是高彬的七寸。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燕云歌自末世而来,重生侯府,她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每天吃好喝好乐无忧! 然而 她爹一门心思造反, 她哥一门心思造反, 她嫁个男人,还是一门心思...
那一天,夕阳西下,庞倩和顾铭夕并肩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她突然凑到他的耳边,快速地眨动起自己的眼睛。她长而翘的睫毛轻柔地扫在他的耳廓上,一边扫一边问好不好玩?有没有很痒很舒服的感觉?...
杜夏穿越到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女孩身上,身上还背着一个克人的担子,也不在强求什么,只求能有一口热乎饭吃,这是带着相公在美食界大开四方的故事,看她如何将这一团糟的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真心换来的不是爱情,而是小三打上门,被迫净身出户。曲婉从人人羡慕的凌太太,变成一无所有的可怜虫。本以为这辈子永不再相见了,却又被命运捉弄,再次栽在凌慕白手上。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偷了我的种子,还想让我放过你?...
医武无双,把敌人打了治,治完再打就问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