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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瑾淮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话问出口,他竟是有些忐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个什么样的答案。
清乐直视这湛瑾淮,适宜的笑意挂于脸上,“我怎么想不重要,只要王爷觉得好便是好的!”
原来他也是会为了别人情绪波动的。
湛瑾淮下意识的迈向清乐,张口道,“阿乐……”
“王爷舟车劳顿些许日子,有什么事情待安顿下来再处理也不迟!”
清乐得体的吩咐着婉妍,“婉侍妾,你侍候王爷沐浴更衣去吧!”
若是这份独特做不到独一无二的,如此廉价,我要来何用?
婉妍乖巧的俯身,“是王妃!”
娇小的身子,清甜的声音,乖顺的态度,王爷带回来的这位侍妾可真不是个简单的。
婉妍芊细的玉手搭在湛瑾淮的手上,低眸间露出洁白无瑕的颈脖,柔声细语的哄着人,“王爷,您一路赶着回来,也累了,由婢妾侍候你梳洗可好?”
湛瑾淮瞧着神情自在的清乐,胸口竟是凭空升起一股闷气,他看着清乐应着婉妍的话,“那就依王妃的话!”
“是王爷!”
婉妍欣喜的应着。
清乐的无动于衷叫湛瑾淮有些难受,连婉妍都知道自己为着见王妃而日夜兼程,只为着早些见到她,可清乐呢……
湛瑾淮赌着口气便随着婉妍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清乐缓缓的抬起了头,那逐渐模糊的身影就宛如她对湛瑾淮的感情。
陪侧在身的是清乐的贴身侍婢—玉喜!
玉喜很担忧郡主,她自幼服侍清乐,最是清楚她那不容半点沙子的性子,王爷这次只怕是真的叫郡主失望了。
“郡主您若是难过尽可朝奴婢发泄出来,别憋在心里,叫自己难受!”
“连你都知道我难受,可他呢?玉喜,夫妻三年,竟抵不过一个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清乐自问自己对待湛瑾淮一心一意,从无怠慢,却不曾想竟落得今日这般境地。
玉喜摇头,“郡主待王爷一心一意,是王爷不好,一时迷了心智……”
“迷了心智……!”
清乐轻笑出声,眼角划过湿润,她闭了闭眼平复心情,再睁开时满是决绝,“既是如此,我要个盲人做什么!”
“郡主!”
玉喜崩紧着脸孔,紧紧的注意着清乐的脸色。
清乐低头擦拭着指尖,一根一根的,极其细致,你若细看,会晓得那是她抓了湛瑾淮衣襟的右手。
“玉喜,你说脏了的东西该如何处置呢?”
“自是换了!”
话刚落下,玉喜的脸顿时煞白了起来,她瞪大眼孔盯着清乐,喉咙干涩得发疼,“郡主……”
“知我者玉喜也!”
清乐赞许的瞧了她一眼,起身将手帕丢在脚下,踩了过去。
玉喜张口劝说一二,“可是郡主,晋王府……”
清乐侧头偏向玉喜,流转的目光深邃不已,“玉喜,你唤我郡主了……”
玉喜怔住了,再也无法坦然的将话说完,自王妃入主淮王府,她便称其为王妃,却不想不自觉间已然明了郡主之意。
玉喜猛的低下了头,眼眶涌上泪水,她不明白是怎么了,明明王爷出门前还与郡主恩爱不移,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心了。
玉喜又忆起昔年郡主尚未出阁前,那满城夺目的风姿,她尤记得王爷当年对郡主许下的白头之约。
“本王发誓,若聘得阿乐为妻,终其一生,只娶一妻,情系一人,共赴一世,白首之约,天地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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