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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呦呦这么一说,谭丽娘才想起来,是啊,二十多岁呢!
有陶陶那年她才双九年华,一晃,现在已经是三十多的妇人了。
说完那句话,呦呦就想给自己一嘴巴。
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说错话?上次提了全家敏感的话题,这次又提到女人最在乎最敏感的话题,简直是在找打。
一直默不作声做事情地陶陶瞪了呦呦一眼,然后举起花绷子给谭丽娘看,“娘,你看这么绣对吗?”
谭丽娘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呦呦对着陶陶做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偷偷溜到西屋去了,然后继续思考一直没有得出答案的问题。
不过,并没有让呦呦思考太久,三天后的七月初一,二表舅母芷兰突然登门了。
进了谭家的门,说了几句闲话,把带给孩子们的糖果点心分出去,就开始给谭丽娘使眼色。
呦呦在一旁看到了,不等谭丽娘开口说话,就抓了从上了茶水就不再做声地陶陶下炕,“姐姐你来帮我看看这个花怎么绣。
娘,二舅母,你们坐着说话。”
二舅母芷兰夸了两句“真懂事”
“真能干”
,就让她们走了。
出了房门,陶陶就开始笑话呦呦,“哟,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拿花绷子了?”
然后就发现拉着她并没有去西屋,而是在西屋门口打个转,出了正房到院子里来了。
陶陶想要开口问,却被呦呦捂住了嘴,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
听一听二舅母和娘说什么。”
陶陶并不想听。
她知道呦呦以前没少听壁角,而很多时候娘和自己还有她哥哥怀宇都没有阻止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家人,无伤大雅。
可现在不一样,屋里有二舅母,而且是明确表示了不想让她们知道。
陶陶想自己去西屋,却不料呦呦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让她走。
呦呦对着陶陶讨好地笑,还抓着她的手晃了晃,“姐姐~~~”
虽然没有声音,可是陶陶就是能感觉到呦呦话尾拉出来的长音。
陶陶拿她没办法,只好由她去了。
屋里,二舅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问了谭丽娘一些家里的近况——陶陶是不是快要说亲啦?怀宇的功课怎么样?呦呦瘦了是不是身体不好?怀瑾大了还调皮吗?
呦呦和陶陶猫在窗台根儿底下纳闷,把人赶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些鸡毛蒜皮的?纳闷的不止呦呦和陶陶,谭丽娘心里也直犯嘀咕,不过她依然耐着性子把这些问题都回答了,然后十分贴心地同二舅母讲:“二嫂有话就直说,咱们之间的关系,不必藏着掖着。”
二舅母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同谭丽娘说明她的来意。
“昨天,花兄弟去找了爹,说想请爹做媒。”
说到此处,二舅母停下来看了一眼谭丽娘,谭丽娘坐在她的对面,面色如常,然而握着水杯的手指却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如此,兰芷心中就有数多了,“他同爹说,以前是阴差阳错,你嫁了陈士梅,他离家从军,如今两家父母都不再了,陈士梅也……走了,都说出嫁从父再嫁从己,他想让我来问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他?”
呦呦不知道屋里谭丽娘如何反应,反正她和陶陶都挺吃惊的,想不到花叔叔居然会使出这样一招,真不错啊。
然而,呦呦和陶陶等了一会也没有等到谭丽娘的声音,不禁对视一眼各自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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