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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可没管罗奶娘怎么想的,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更何况,现在萧沐仁有外放的心思,不知道哪天就要离开京城,难道等离京的时候才给她断奶?显然来不及。
美美别看小短腿,跑得倒是挺快,很快就跑到了花易岩跟前,十分不见外地张开手臂要抱抱要举高高,花易岩当然乐意之至,举了两次之后,换得美美的一个亲亲和一声甜甜的“祖祖!”
“爹,你怎么来了。”
呦呦迎上前去,伸手要接过美美过来,“她现在跟个小肉球似的,压手呢。”
一大一小同时躲开她的手,美美把头埋在花易岩的颈窝里,花易岩则是偏了偏身,“我还没老呢,抱得动。”
然后看了一眼呦呦,见她没胖但是也没有瘦,就越过呦呦往前走,边走还边问,“怎么,我来看看我外甥女,还得你同意?”
呦呦无奈地跟上她,“爹爹这是说的什么话,这萧府的大门不就和咱们家的大门一样,您想来就来想出就出,我就是心里委屈,爹爹有了外甥女儿,就不要女儿了。”
花易岩抱着美美走在前头,听她这么说就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出息!”
进了凉亭,花易岩在长榻的一边坐下,也不让美美下地,就这么抱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来,纸包里是他从路上买的十二生肖面人,可以吃的那种,给美美拿着玩。
美美接过面人,说一句“谢谢祖祖”
,又给了一个香香,然后才拿着面人对她母亲炫耀。
呦呦坐在对面,看着这面人好玩,想跟美美要一个看看玩玩,却被美美拒绝了,“我的!”
意思是外祖父给我的,不给你玩。
呦呦对着女儿做了个鬼脸,“你的你的,你还是我的呢!”
花易岩看到女儿同外甥女争风吃醋,哭笑不得,“你着当娘的还同女儿吃醋?”
呦呦微微仰头,一副十分自豪的表情,“家族传统,跟娘学的!”
一句话,把谭丽娘给卖了。
花易岩却听着高兴,丽娘妹妹还为着儿女同自己吃醋过呢,真是没想到。
父女两个插科打诨地说笑了一会儿,花易岩将外甥女放到地上,“美美去玩一会儿好不好,外祖父同你娘说点事。”
美美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不过既然让她出去玩当然好,立刻点头从花易岩膝头上滑下去,跑去花园继续看花玩去了。
花易岩和呦呦都没有立刻说事情,而是看了一会儿美美玩耍后,才回神,呦呦率先开口问道:“爹,发生了什么事?是哥哥来信了吗?”
“没有,不是你哥哥。”
花易岩否认,端起茶杯喝一口水后问呦呦,“阿毓最近怎么了?怎么一直不去上朝?”
呦呦眨眨眼,“没怎么呀?不去上朝怎么了?不是每天都去御林军?这样爹就不用每天往军营去了嘛,上完朝就回家了,多好,多自在。”
呦呦一张嘴胡说八道起来才不管真不。
花易岩当然是不相信的,但是见呦呦不肯多说,也就不再多问。
怀宇和怀瑾还是儿子呢,有时候有话也不肯同他说了,更何况还是女婿。
而且阿毓也快要到而立之年了,相信他们自己能处理好。
不过即便如此,当家长的哪能一点心都不操。
花易岩还是对呦呦叮嘱,让她告诉阿毓,有些事不能急,就算是有想法也要有计划有组织,“谋定而后动,一击必中。”
呦呦眨眨眼,点头,“爹放心,我一定转告他。”
只是,爹啊,为什么我觉得我们说的好像不是一件事,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后来,父女两人说起了在广州的怀宇,花易岩说他之前才去吏部看过,怀宇在广州的政绩连续两年被评为优,如此下去,只要再有一次良,就可以再升一级,调会京城了,“那样咱们全家总算都在一起了。”
花易岩边说变笑,胡子跟着不断地抖。
呦呦却又不同的想法,“我觉得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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