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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照正常的礼节,应该是大年初一拜访长辈,不过因为表姑姑家也算是知县衙门,初一那天估计会有不少县城的士绅官员去拜年,所以谭丽娘同花易岩商量着就打算等到初三再去。
这趟去县城并不是全家都去,也不打算在县城留宿,而是当天去当天回,“我和你爹商量着,等到春天你哥入学的时候再一起都去,到时候全家在县城住一阵子,也好拆房子盖房子。”
把西院那三间位于两个院子中间的厢房拆掉,同时再在东边盖一座新的东厢房,这是很早之前就商议定下来的事情。
这样的话院子就宽大了不少,两家的大门也可以合并成一个了,不再看着像两家人,而是真正的一家人。
呦呦点着头,咽下口中的点心,手里撑着布袋口,对正在往布袋子里装豆包和年糕的谭丽娘说:“那我就不去了,带怀瑾去吧。”
“为什么不去?我还以为你愿意去呢?”
谭丽娘好奇。
呦呦拍掉手心里的点心渣子,帮谭丽娘装豆包,“时间太紧了,要一大早就起来,中午吃个饭就要往回赶。
而且,二舅母家都是男孩子,我去了又没人陪着玩,不去。
带哥哥和弟弟去吧,怀瑾肯定愿意去跟承信和承义玩。”
谭丽娘听了后想一想,觉得呦呦说的也不错,“那就你和你姐在家吧,我们走了把大门一关,你们俩在家自在着,想吃啥都自己做,晚上我们就回来了。”
“知道啦!
您明天才走,不用现在就叮嘱我呀!”
呦呦把装好的一布袋豆包用红绳扎好口绑好,“就半袋子啊,表姑外祖母家够吃吗?”
“够了,你姑外祖母和姑外祖父年纪大了吃多了不消化,其他人也不爱吃。”
谭丽娘先回答了呦呦的问题然后才接着说:“明天走的早,怕是你还没起来呢,提前说了省的你回头闯祸。”
呦呦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心想至于这么对自己不放心吗,我乖起来也是很听话的好吧?呦呦提着布袋子玩外走,才走了两步就觉得手里好好重,干脆往上一提,抱着出了厢房送到花易岩身边。
花易岩正在车厢边上整理东西,看到呦呦过来赶忙接下她手里的东西,“重吧,等我去拿就行了。”
说话间谭丽娘也替着装年糕的袋子过来了。
呦呦这才发现,原来不是对自己说的,真是自作多情了不可取。
呦呦撇了撇嘴,撩开车厢门帘往里头看,除了年糕豆包和几样自己家做的点心,还有一包冻豆腐,另外一条鹿腿并一坛十斤的鹿血酒。
东西不少,不过都是自家的,倒不用额外花钱。
呦呦本来挺心疼那条鹿腿,不过花易岩说啦,这几年知县老爷没少帮衬着家里,自然应该多表示一下。
呦呦想了想,并不记得帮衬了什么,不过,这样一座隐形靠山,又是长辈,孝敬一下也是应该的。
礼多人不怪嘛。
所有东西都整理好装了车一家人就各自回了房间,谭丽娘放心陶陶和呦呦两个人在家,但还是忍不住去叮嘱了很多句,呦呦和陶陶都点头表示记住了,谭丽娘看时间不早了这才离开东院回了西院休息。
而这个晚上,呦呦突然有点失眠,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睡不着啊?”
夜色中突然传来陶陶的声音,把呦呦吓了一跳。
“嗯,姐姐你也睡不着?”
呦呦翻了个身,面对着陶陶,“想到明天就咱俩在家,有一点点兴奋。”
呦呦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距离,“就一点点。”
“手放回去,别冻着。”
陶陶伸手把呦呦的手给放回被子里,给她掖好又把自己胳膊收回去拽了拽被子,“娘不在家,你可以可劲儿疯了,是吧?”
呦呦轻笑了两声,说没有,“就是有一种翻身当家做主的感觉,然后吧,还有一点点小紧张,这么大个家,就归咱俩管呢!”
陶陶轻轻笑,“行了,睡吧,挺晚了。”
呦呦轻轻应一声,也不再说话,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房梁,不知不觉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腻?都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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