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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攻心为上（第2页）

皇后娘娘道：“本宫问你，海贵人的胭脂水粉，平日是你一人看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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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点了点头，道：“回皇后娘娘，海贵人平日的胭脂水粉，确实是奴才一人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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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点点头，又道：“今晚你送这润肤香膏给海贵人，半途中可曾经手过什么人？可曾被什么事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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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微微抬头，认真想了半晌，老老实实摇头道：“回皇后娘娘，并无经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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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微一眯眼，又道：“听闻你原先是懋嫔的旧仆，懋嫔待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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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将头抵在冰冷的地砖面上，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奴才原本是懋嫔娘娘身边打粗的仆役，并未有幸常伴懋嫔娘娘左右，不过娘娘宅心仁厚，对下人素来宽厚照拂，对奴才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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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拿起茶盏，抿了一口，一对明月珰在她耳畔不住晃动，她咽了口茶水，放下茶盏，这才又缓缓道：“那么，海贵人对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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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眼圈顿时红了，抬头望了一眼海贵人，又望向皇后娘娘，只是咬住嘴唇不说话。

华容催促道：“皇后娘娘问你什么，你便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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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还是不说话，眨了眨眼睛，一滴大大的泪珠滚了下来。

宁妃此时上前，跪下道：“请皇后娘娘恕嫔妾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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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了一眼宁妃，道：“宁妃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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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妃上前捉住小鼠瘦骨嶙峋的手臂，将她的衣袖猛地向上提起，道：“皇后娘娘请看！

这便是海贵人对小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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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前厅内，点了数根儿臂粗细的蜡烛，直将殿内照射得如同白昼一般，此时众人看去，只见小鼠手臂上纵横交错，红肿青紫，还有血迹斑斑，显然都是遭受过虐待的痕迹。

宁妃又将她的手握住了，向前送去道：“皇后娘娘请看，这奴才的手指开裂，指甲崩开，都是因为海贵人今晚用花盆底鞋在上踩踏研磨，还用了簪子刺捅这奴才的手臂。

这只是今晚的伤痕，看不见的还不知道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