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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南剑社去一人,取点银子罢了。”
卢掌门道:“唉,华山下那三匹军马可惜卖了,几十两银子也花干喽,如今山穷水尽。”
肖红梅赌气道:“你不听女人言嘛,前年子,我主张留一匹卖两匹。
如果听本姑娘一言,如今,那匹马不用上咧。”
何元元道:“是耶,去桂阳剑社太遥远,不骑马岂能打个来回。”
卢总尤道:“咱行走江湖,决非偷抢之小人。
更不可去讨饭,惹天下人笑话。
离湖南剑社已两年多,很是思念。
去年子,本是要回一次南剑社,也是穷酸无有盘缠,也就免了。
不知如今门下弟子们怎样。”
逍遥子道:“掌门放心,常笑子不比咱们差劲,他是个清白人,撑得起门面。”
卢总尤道:“不错,相识满天下,知音能几人。
常师叔能把得住杆子,卢某放心得下。
只是剑社的规矩:这掌门人须武功高超,无人能抵,为剑社功夫之王。
故而,卢某应退下喽。”
肖红梅道:“常师叔的功夫常败在你手下,何出此言。”
卢总尤道:“常言:名师出高徒。
少华山拜师,那西天逸仙大师只收了元元为弟子,我们只偷看了几手,只与那小童子学得些招数。
一路上打打拼拼,可见何元元功夫远在我之上。
她不到三年炼出的绝功,比我们十多年炼得都精通,还是让位何元元为上策。”
何元元噗嗵跪地,抱拳道:“卢掌门,卢大哥,此话差矣。
小女子的性命皆各位哥姐拯救,岂能夺主。
再说,元元我欠哥姐的太多,还不知此生此世怎地报答,我毫无当掌门人之能耐才干,决不担当。”
逍遥子道:“武门之中,炼一辈子功夫之人,还不如大名师的弟子炼两、三年的绝功,不足为奇,常有的事。
只是剑社的规矩:十年一次换届,比武来决断,也还得五年后新生第七代掌门人。
卢兄为主,人心归服,不必谦让。”
肖红梅道:“向大哥所言极是。
再说元元武功最高,年岁最小,连剑社许多弟子还没见过面,不必节外生枝。”
元元坚心道:“元元愧不敢当,请掌门大哥收回诚意,否则,我永跪在此。”
卢总尤道:“一人犟不过三人。
罢了,只得听诸位共言,快快起来吧。”
元元这才势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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