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在陛下心中,臣连一个外臣都不如吗?”
杨真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沉声道:“这里供奉着你刘氏先祖的牌位,这三千里地江山中亦洒有你刘氏一族的鲜血浇筑。
英灵尚在,你可敢对着祖宗牌位起誓,你并未有做过一丝一毫对不起朕的事?”
她又点手指着左侧墙壁上欧阳长雄的名字,“你可敢说,你当年没有加害欧阳长雄之意?难道欧阳长雄之死,非你所为?”
刘南图正色道:“这只是一个意外。”
他神情淡然,“臣本欲杀者,只有杨青青一人而已,臣是为陛下永除后患。
欧阳长雄屡次因杨青青而违抗圣意,甚者,置国家大义于不顾。
他勾结罪臣,背叛陛下,陛下却不以为罪,反而迁怒于臣。”
他越说越激动,胸膛不住起伏,语气也激越起来,“原来,在陛下心中,无论欧阳长雄做了什么,都可以原谅,甚至冒犯陛下,也听之任之。
陛下,你我二十余年夫妻,你却从未信任过臣,陛下又置臣于何地呢?”
杨真真勃然道:“放肆!
尔安敢质问朕!”
刘南图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可惜,无论陛下如何委曲求全,欧阳长雄宁可死,也不愿意入宫。”
他仰头戏谑地看着杨真真,“陛下被我说到了痛处便恼羞成怒了么?”
他略顿了顿,继续道,“昔日皇长子谋逆,罪证如山。
然而,陛下因为他是欧阳长雄的骨血,竟不曾褫夺杨琼的皇长子名分,只是将他逐出燕京城而已。
以至于如今皇嗣不稳,流言四起,国祚不安。
陛下,你又可曾为天下苍生考虑?陛下放任一己之好恶,任意妄为,唯我独尊,却禁锢臣下,钳人口舌,岂非叫臣子们寒心?”
他又重重叩首,正色道,“臣并非为一人得失所计,臣身为中宫,自然要辅佐陛下,即便触逆鳞也在所不惜。”
他拜了三拜,“请陛下治臣大不敬之罪。”
杨真真敛容默默地看着刘南图:“大院君言重了。
正如你所言,二十余年的夫妻情分,朕又怎舍得治你的罪呢?朕能有今日,也多亏了母后与你的一路扶持。”
她叹息着,唇边泛起苦笑,眸中却未见一丝温情,隐隐地透着寒意。
她俯下身,将刘南图掺起,“表哥,你且起身吧。
地上寒,莫要受了寒。”
一声“表哥”
让刘南图有些恍惚,仿佛岁月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他看着杨真真,心中五味杂陈,颇有些惆怅道:“陛下今日如此生气,是否是玲珑在朝堂之上又做错了甚么?她年少气盛,难免不够稳重。
陛下多多教训她便是,莫要气坏了龙体。”
杨真真沉吟道:“五年前汉阳楼之变让朕有所悟,朕昔日宠坏了子修,以致他犯下大错,可见,孝子贤孙,必须艰难困苦中来。”
...
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她撑着散架的身子没入宫廷之中,不论他如何...
若将从古至今的战神列出一个表来,必有吕布赵云项羽等人,南宋绍兴年间有一人,战力不逊以上诸位,却记述最少,死得最快!若小商河衅,杨再兴没有马陷河泥,历史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金兀术在南征中,有两次败得最惨,两次都几乎丧命。但人在万军拱卫中,却被对方单骑杀得亡魂大冒的,则只有面对杨再兴这一次!历史如滔滔逝水,英雄的壮举在不经意间便被湮没了。让我们从小商河边拔出马足!一起杀出个不一样的宋金之战!不满意文中对岳飞之死看法的读者,可以参阅愤青的拯救大兵岳飞!...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
五年前,她声名狼藉地被退婚,五年后,她携宝归来,摇身一变成了邢夫人。所有人都知道神秘的上京第一少不近女色,都觉得霍桑是撞大运了被他看上。对此,小包子有话要说,明明是爹地一步一个坑,把妈咪死死埋坑里了!更过分的是!爹地虐起狗来亲儿子都不放过!不过看在爹地爱妻如命的份上,他就原谅爹地啦!...
学霸哥哥攻X漂亮弟弟受夏宁十岁见你第一眼,我就想要保护你一生!冬萱什么鬼,我来你家是要报复你的,你这心态让我好为难。夏宁弟弟虐我千百遍,我待弟弟如初恋。冬萱这是你说的啊,我先拿个小本本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