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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幽幽梧桐香（第8页）

她微笑点头回应。

阑珊为她沏茶倒水，手忍不住颤抖，壶嘴碰杯壁“咯嗒咯嗒”

的声音惹得枝鹊注意。

“怎么了？”

她问。

“没……没事，水壶重。”

“我来吧，你小心点。”

枝鹊跑下榻来就要与阑珊夺水壶，可她不知怎的，就是不放手，抓紧水壶，忐忑之感油然而生。

“到底怎么了？”

枝鹊的眼里透露着疑惑甚至不解。

阑珊心里在挣扎：与其往后的生活中被这种念想折磨，还不如让枝鹊早日接受现实。

阑珊知道这很残忍，就连自己都没办法做到安然无恙，但这是下策的下策。

于是把茶壶放下，将枝鹊拉到一边，收起往日的淘气，一本正经对她说：“如果我说你昨晚的梦成真了呢？”

枝鹊的眼神从大惊失色慢慢变得衔悲蓄恨，气到发白的双手狠狠抓住阑珊的肩膀。

“为什么？！”

她大声质问，好像用尽了全力呐喊。

余阑珊渐渐看不见自己认识的沈枝鹊，只是结结巴巴的回答她：“大理寺方才……方才来人说的……”

她这才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摇晃着身体走出曜月阁，那模样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阑珊想上去扶着她，也被一次又一次推开。

阑珊跟在枝鹊身后，知道她要问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她来到寻蓦亭门口，却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