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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澈深闻言没再说什么,安静吃面,奶也乖乖喝了,看得出来,无论他修不修成人形,都很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
拈花等他喝完,正准备用法术一叠。
他却站了起来,伸手去理,“弟子来罢。”
拈花也乐得自在,当起了甩手掌柜,徒弟嘛,自然就是用在这里了。
拈花在摇摇椅上躺下,舒舒服服摇着玩,总觉得院里还有些空,缺棵柳树,改明儿她要去弄点柳树苗子种起来。
可至于为什么偏偏想要种柳树,她也不知晓,就是想要。
拈花有些闲得磨油,龙成了人,也不能捏捏他会变颜色的龙角了,甚至不能给他洗澡逗他玩了,也不知是不是亏了?
拈花琢磨了一番,明日还是去给那蜘蛛精一点教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得让她看看,什么叫做不能惹的小鸭。
柳澈深见她这种摇晃着,眼睑的弧度微弯,唇角轻轻勾起,前面忽然有人惊呼,“拈花,这是你何处找来的小相公,生得这般好看?”
柳澈深听到相公二字,微微顿住,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外头的邻居本就是闲来无事,喜欢瞧个热闹,如今见她回来了,还带了一个这般好看像仙人似的男子,一时间都有些羡慕。
那婶子瞧见了,当即从院子里出来,打量了眼柳澈深,颇有些惊讶,“这是蜘蛛精赔给你做相公的吗?”
这话一出,大家都是不相信的,原先那个男子虽说长得也是清秀,可和眼前这个完全没法比,这明显就是亏本生意。
拈花随口回了句,“不是相公,是新收的徒弟,原先那个便也算了,我也不需要太多弟子。”
柳澈深闻言眼里的笑微微淡了些许。
婶子瞧见了当即摇着扇子进来,“相公和徒弟不都一样,有了这样好看的,你还能看见别的?”
柳澈深闻言神情越发温和,伸手倒了茶水递去,“请用。”
“好好好。”
婶子颇有些受宠若惊,接过茶水,“我瞧着你这个小相公不错,那个就不要了,跟着旁人跑了,不得用。”
拈花见他还真是熟能生巧,明明只是一头龙,看着也很疏离严肃的性子,不想倒是一派有礼,很会处理邻里关系。
婶子坐下喝了口茶,看了眼周围,“你那头龙呢,可是在蜘蛛精那处?”
拈花闻言看向柳澈深,知道他想隐瞒自己还在喝奶的事实,便也帮着他隐瞒,“龙哪关得住,应当是自己跑了。”
“跑了也好,你养龙做宠物便就不安全,这龙就是再值钱,也着实危险,稍不留神说不定就一口吞了你。”
拈花听到这话颇有些尴尬,他是龙便也罢了,如今成了人,只怕也听不得宠物二字罢?
而且她养他,确实因为他很贵重,掉下来的鳞片可以换银子,这样的话也不知宠物听了,会不会生气?
拈花看过去,他似乎没有在意,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她一眼,视线如有实质,这一眼还颇有些难懂。
这年纪不大,心思倒是叫人看不出来。
…
到了晚间,拈花端着一盆清水进屋,准备给龙擦脚脚,让他上床睡觉。
可端进了屋里,才想起来他已经炼成了人形,如今可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怎么睡成了问题?
往日他一头龙自然可以上床榻和她一道睡,毕竟那几日他不喜欢睡外面草堆,总是跑屋里来,每每都睡在地上,着实让她有些心疼,便也让他上了床榻。
但如今变成人,着实有些奇怪。
拈花把水盆放在桌上,有些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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