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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了说:“是啊,你看,就那么一点点。”
许兰也笑了笑说:“是啊,就那么一点点。”
这得多无聊啊,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无与伦比的只能附和道:“呵呵,确实很小。”
我看着远处的那个亮点,黑暗中,孤独寂寞的,似乎在拼命挣扎不被黑暗吞噬。
我看着许兰,许兰注视着远处,眼神忧郁而深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被她那眼角的淡粉色的痣吸引,仿佛她那张脸缺了这颗痣,会失色很多一样,她侧脸也是那么的精致,像珍珠剔透纯洁,忍不住想去触摸。
许兰突然转过来头来看着我,原本撩在耳后根的头发,却掉了下来,遮住了她半个脸颊,她将头发撩起耳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觉的她像天使般美丽,我莫名的心跳加速,感觉耳根有点发热,我想我是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许兰对我说:“感觉就像场梦,我以为现在的一切都是梦,你,可可,还有黑风,我怎么可以这么幸运的就遇见你们了,但你们却真真实实的存在我的面前。”
我微笑的看着许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我也很庆幸能遇见你,许兰!
许兰看着我,眼睛突然湿了,眼泪刷刷的流下来了,我一时间却不知所措了,看着她流着眼泪,那种毫无戒备的展现自己的脆弱,我上前紧紧的把她拥入怀里,她娇小的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许兰的突然流泪,我可以感受到这是为何,那种无法言语的情感,感受,可能唯有用泪水才能阐释。
她曾说,她被异能局抓进去,被研究的时候,时刻不是绷紧神经的,每时每刻不是在想着出逃的计划,她被关进很小的屋子里,屋子里只有一很小的天窗,她只能通过这个天窗来判断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每个夜晚会在墙上画正字,每一个夜晚的到来都会画上正字的一个笔画。
她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画了多少个正字了,满满的一墙。
除了被拉进研究室研究外,其他时间她都是被关在这个小屋子里,时间长了,精神会崩溃的,产生了各种幻觉,大小便失禁,某一天她产生了幻觉,她看见自己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全身湿透了,用手抓着地板,她可以很清晰的听到指甲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兹兹地响,刺耳,这声音使她脊梁骨发酥。
突然蜷缩在角落的她,站了起来,从她喉咙里发出某种震颤的咕噜声,扑向她自己,然后她倒地全身踌躇,口吐白沫。
然后意识模糊的她就听见有人进来了,说:“这个实验对象,可能也不行了。”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必须活下去。
为了不让自己再产生幻觉,她每天强迫自己数术,1,2,3,4,…
每天练习自己的异能能力,她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力的范围越来越好,越来越广,甚至能感知到千米之外的铁质品的存在,于是她…等,每天等,等待哪怕希望渺茫的机会,等直到某一天…
绷紧的弦,能射出箭来,集聚的愤怒,能挥出有力的一拳,那么沉沦的绝望,会怎么样了,绝望中星点希望,抓住后,你会为感受了,这好比一场无法自拔的恋情的断离后的大哭,痛苦酒后的大吼畅淋。
而这些情感,来阐释许兰的泪都太褶潜。
我对怀里的许兰说:“一切都结束了,今天就是你的新开始。”
许兰推开我,微微抬着头望着我,点点头,支吾的说:“嗯…嗯…”
我淡淡的笑了,伸出手来顺着她的嘴角抹掉她从眼角流处至于此的泪水,手却在她的眼角处停顿片刻,触摸到她那淡粉色的痣,我想我是迷恋上她那眼角的痣了,或者说,因为她,她眼角的痣才有着格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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