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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东西算是古董了,核战之前人类用它连接手机听歌!
黑风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
许兰说:“是嘛……毕竟在被异能局关了很长时间,确实很多东西我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许兰一提到异能局,她是那么轻描淡写,但我总是感觉一股惊涛骇浪般情绪在心里波涛翻涌,抑制不住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我看着许兰说:“有想过回去之前的家,看看嘛?”
许兰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下来:“嗯……想过,但回去又能怎么样,亲人都不在了,去了徒增忧伤罢了!”
我说:“你说的是,徒增忧伤而已,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便是……”
人的记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时你越是不想忘记的事情,却在我们念念不忘中就被我们遗忘了,但有些事情当我们拼命想要忘记的时候,但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比如痛苦,像一剂毒药,即使大难不死,必然会留下后遗症。
我和许兰也许同病相怜,话不多,但似乎能得知彼此之间的心意。
随着车子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带起麦穗晃哒着脑袋,摇摇摆摆。
简单,单调,是这条嘎德路的唯一亮点,每当收获的季节,成片的麦子倒下,一览无余的黄灿灿一片,只见远处的收割机排成一字型,越驶越远。
这条路仿佛变长了似的,我打开自动驾驶模式,看着许兰说:“其实我内心挺忐忑的。”
许兰说:“因为这次案件嘛?”
我点了点头:“嗯……二十几年的因红色星期五的灾难事件,每次想到……”
说到这里我突然哽咽了。
许兰也沉默了半会儿,轻声道:“想去恨这世界,想去毁灭这个世界,但是……”
我接着许兰的话说:“但是如此重要的他也身属这个世界,他爱着这个世界。”
许兰看着我,我们相视彼此,仿佛这一刻一切言语上的交流都是多余的。
我有时觉的人类发明了文字,是为交流沟通,但有时文字承载的交流是多么苍白无力的,意不言达。
许兰却突然探过身子,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把头搭载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吹在我脖子处,麻酥酥的。
许兰轻声细语地说:“让我抱你一会儿好嘛?”
我嗯了一声,也不自觉的伸手搂住许兰腰,如果时间能停止的话,我希望能永远停留此刻,让我们永远相拥,不用言语,感受着彼此的一切,这一刻仿佛之前的人生像是白活一场。
人生也许就是如此,我们在寻找着什么,寻找什么了,我在一直寻找着你,寻找,寻找,寻找……一片漆黑的,直到出现星点的亮光,我拼命的向光亮出奔跑,那是一道门,推开门,门的另一边是你,一脸天使般笑容,拉着我的手轻声细语的对我说:“我一直在等你来。”
在我的人生,师傅是我前行一盏明灯,而你,是我携手同行的另一个自己,镜像的另一个我,她任性,喜怒无常,有时会大哭,有时会大笑,她爱着这世界,哪怕这个世界一次次的抛弃她。
车子行驶在嘎德路上,这条路像是两座城市之间的脐带,彼此依存,连接着地球上仅存的两座城市。
有时我会想,这两座城市,像是两个小婴儿,脆弱的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像风中蜡烛,在破灭之前拼命燃尽自己。
车子还在疾驰,时间是不会随着我的意愿停止,所有的一切都会看似毫无关联的发生着,但似乎又有着若无若有的联系,推进着你我彼此,也许这就是所谓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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