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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涑猛然哭起来,窦冕心中也一阵失落,因为他也不知道家里能不能找的到他,何况如果按照原来历史发展,最多也就十来年时间,流民就会涌现出来,那个时候谁还能找的到他。
窦冕走到夏涑身边,用手拍了拍夏涑,嘴上安慰道“你不是会写字嘛,可以把能记得的东西写下来啊。”
夏涑刹时间停住哭声,擦了把眼泪转过身高兴的说“对啊,我咋这么笨。”
正在窦冕刚要提醒夏涑注意事项时,门被推开了,郭季端了两小碗粟米粥走过来,随手放在地上道“吃吧。”
两个人都饿了一天,夏涑迅速的冲过去,从地上抄起稀粥在那大开大口的吃起来。
窦冕走到稀粥前,端起来摇摇晃晃的碰了碰夏涑,开口说“来,给你弄点,我不喜欢吃这个。”
夏涑低头瞧了一眼窦冕手中的碗,咽了下口水,摇着头拒绝道“你受伤了,要恢复。”
“来吧,我真不爱吃这,不然我剩下就糟蹋了。”
窦冕双手端着碗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
夏涑说完将碗放在席子上,窦冕端起碗,手中有点颤抖的将大半的稀饭倒在夏涑碗中。
窦冕动作轻缓的坐在席子上,端起剩余的稀饭,两三口吃完,随手把碗扔在地上,慢慢转过身爬到席子的最角落,从袖子里偷偷拿出一块糖塞嘴里,然后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夏涑拿起碗,边吃边流着泪,郭季满脸鄙夷的看着夏涑,不屑的说道“两个都是难兄难弟,还想表现兄友弟恭,真是笑掉大牙,快点吃!
明天还要赶路。”
入春夜短,没怎么睡便已经过去了,天刚蒙蒙亮,还在睡梦中的窦冕被郭季推搡醒来,郭季板着脸说“马上要上路了,赶快起来。”
窦冕磨磨蹭蹭的爬起来,夏涑人比较胖所以有点贪睡,郭季对着藏在衣服里的肉一阵拳打脚踢,夏涑被打的吃痛,坐在席子上边穿衣服边低声啜泣。
郭季嘴里嘟嘟囔囔的将夏涑、窦冕两人收拾完,一拉一拽的拖出房间。
崔家三兄弟已经穿着完毕,站在院内,郭季拉着夏涑和窦冕一阵寒暄,之后崔绪转身走向马厩去绑马车。
崔德看着一脸苦瓜像的两个孩子,面带春风一样的微笑,口中缓缓说道“两位小童,因何眉头不展?”
“崔大兄,不必管他们,他们只是有点没睡好。”
郭季弓着身子在那对着崔德解释道。
“哈哈,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不过没事,今天要长期赶路,让他们在车上好好睡吧。”
崔德在那打趣道。
崔昂碰了碰崔德道“大哥,五弟车绑好了,该上车了。”
“嗯!”
崔德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郭季道“郭兄上车吧,赶路要紧。”
“好好,马上就来。”
郭季边说边用手戳夏涑,夏涑被捅的有点痛,趴下身子悲伤窦冕跑向马车。
郭季轻轻对着崔德弯了弯嘴角,陪笑道“崔大兄,这孩子还小,请多包涵。”
“无事,无事。”
崔德摆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向马车,崔昂和郭季小跑着跟在身后。
众人在马车上坐稳,崔绪用力抽了一下马屁股,口中大喊一声“驾!”
马车渐渐跑动起来。
一路无话,太阳快要落下时,马车拐过一个大弯,驶到了一座被几座山包围的城池旁,城墙为泥土和石块堆积而成让人见到第一眼就觉得它破旧。
崔昂看见城池,跳下车兴奋的对还在车上的崔德说“大哥,这地方就是当年秦赵会盟之地吗?”
“嗯!”
崔德点了点头。
崔绪插嘴道“大哥,前面有间客栈,我先去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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